门被踹开的时候。
我正坐在床上。
发呆。
太子站在门口。
身后跟着四个侍卫。
他脸色铁青。
“沈棠。”他说。“你够狠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殿下说什么？”我说。“我听不懂。”
他走进来。
一把抓住我手腕。
“宫宴上。”他说。“萧衍抓了我的人。你选了他是吧？”
我手腕疼。
但没挣。
“我没选。”我说。“是他自己动手的。”
“放屁。”他说。“你当我傻子？”
他把我甩开。
我撞到床柱上。
后背疼。
“殿下。”我说。“我要是真选了他。您现在还能站在这里？”
他盯着我。
“那你说。”他说。“为什么他提前知道计划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说。“也许他本来就知道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他说。“计划只有三个人知道。你。我。还有……”
他停住了。
我看着他。
“还有谁？”我说。
他没说话。
“殿下。”我说。“您是不是也被人耍了？”
他脸色更难看了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他说。
“我的意思。”我说。“您以为自己在玩棋。但其实您也是棋子。”
他盯着我。
“沈棠。”他说。“你胆子越来越大了。”
“不是我胆子大。”我说。“是您逼的。”
他冷笑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“那你说。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说。“我只是颗棋子。棋子能怎么办？”
他看着我。
突然笑了。
“棋子。”他说。“你知道棋子什么时候最有用？”
我摇头。
“被吃掉的时候。”他说。
他转身。
走了。
门没关。
我坐在床上。
后背还在疼。
春桃走进来。
“姑娘。”她说。“您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我说。“死不了。”
她低下头。
“殿下他……”她说。“他最近压力很大。”
“关我屁事。”我说。
她没说话。
“出去。”我说。“我想一个人待着。”
她走了。
我躺回床上。
盯着帐顶。
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妈的。
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。
突然。
窗户响了一下。
我坐起来。
萧衍站在窗口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我说。
“来看看你。”他说。“太子走了？”
“走了。”我说。“你来的正好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他说。
“我问你。”我说。“宫宴上的事。你是不是早就知道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知道什么？”他说。
“知道太子会输。”我说。
他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知道。”他说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我说。
“告诉你什么？”他说。“告诉你我赢定了？然后你就不用演了？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”我说。“你一直在利用我？”
“不是利用。”他说。“是合作。”
“合作？”我说。“你什么都瞒着我。这叫合作？”
他走过来。
站在我面前。
“沈棠。”他说。“有些事。你知道的越少越安全。”
“安全？”我说。“我现在安全吗？太子刚才差点杀了我。”
“他不会。”他说。“他舍不得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我说。
他看着我。
“他喜欢你。”他说。“你不知道？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我说。”他说。“太子喜欢你。所以他不会杀你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那你呢？”我说。“你喜欢我吗？”
他没说话。
“还是说。”我说。“你也在利用我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沈棠。”他说。“有些事。现在不能说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因为。”他说。“说了。你就真的危险了。”
他转身。
跳窗走了。
我站在原地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太子喜欢我？
萧衍在利用我？
我算什么？
突然。
门又被敲响。
“谁？”我说。
“是我。”
是太子的声音。
我打开门。
他站在门口。
手里拿着一块玉佩。
“沈棠。”他说。“我刚才说的。是气话。”
“什么气话？”我说。
“棋子的事。”他说。“你不是棋子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那是什么？”我说。
他看着我。
“你是……”他说。“你是……”
他没说完。
突然。
远处传来喊杀声。
他脸色一变。
“怎么了？”我说。
“出事了。”他说。
他转身就跑。
我站在门口。
看着他的背影。
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卧槽。
又出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