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院子里。
浑身发抖。
妈的。
这破戏。
我真不演了。
我回屋。
关上门。
躺在床上。
脑子里全是他的话。
喜欢我。
呵呵。
骗鬼呢。
我翻了个身。
突然。
窗外又传来声音。
我坐起来。
这次。
是太子。
他站在窗外。
看着我。
“沈棠。”他说。“明天的事。你准备好了吗。”
“准备好了。”我说。“我明天不去。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你说什么?”他说。
“我说我不去。”我说。“你爱怎么着怎么着。”
“你……”他说。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
“知道。”我说。“我他妈不演了。”
他看着我。
眼神很冷。
“沈棠。”他说。“你以为你有选择吗?”
“有。”我说。“我选择死。”
他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”他说。
“怎么了?”我说。“你怕我死?还是怕我死了没人帮你演戏?”
他没说话。
“滚。”我说。“都给我滚。”
他看着我。
转身。
走了。
我关窗。
靠在墙上。
心跳很快。
妈的。
这戏。
我真不演了。
但我知道。
明天。
我还是会去。
因为。
我没得选。
我躺回床上。
盯着帐顶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萧衍说喜欢我。
太子逼我演戏。
老张死了。
春桃是暗卫。
我算什么?
一颗棋子。
还是两颗棋子的公共棋子?
我笑了一下。
笑得很难看。
突然。
门被敲响。
我坐起来。
“谁?”
“是我。”
是春桃。
“进来。”我说。
她推门进来。
手里端着一碗粥。
“姑娘。”她说。“您还没用晚膳。”
“不吃。”我说。
“您……”她说。“您脸色很差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。“你出去。”
她没动。
“姑娘。”她说。“您别怪我。”
“怪你?”我说。“怪你什么?怪你是太子的人?还是怪你没告诉我?”
她低下头。
“我……”她说。“我没得选。”
“谁有得选?”我说。“我有吗?萧衍有吗?老张有吗?”
她没说话。
“出去。”我说。
她把粥放在桌上。
转身。
走了。
我看着她背影。
突然有点想哭。
但没哭出来。
我端起粥。
喝了一口。
温的。
妈的。
这日子。
什么时候是个头。
我喝完粥。
把碗放下。
躺回去。
闭上眼睛。
明天。
还得演戏。
但今晚。
让我先死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