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从手里滑落。
陆景川一把接住。
“他说了什么？”
我张了张嘴。
“还没结束。”
“他说还有料。”
陆景川脸色沉下去。
“走。”
“先回去。”
我点头，但腿软。
我妈扶住我。
“念初，别怕。”
“妈在。”
我看着她，眼眶发酸。
“妈……”
“对不起。”
“连累你了。”
她摇头。
“说什么傻话。”
“你是我女儿。”
我们上了车。
陆景川开车。
一路沉默。
我盯着窗外。
脑子里全是陆正明的声音。
他到底还藏着什么？
到了公寓楼下。
陆景川停车。
“你先上去。”
“我去查点东西。”
我拉住他。
“别去。”
“他肯定设了套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那也不能等死。”
“妈的。”
他骂了一句。
我愣住。
第一次见他爆粗口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没事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先休息。”
“我很快回来。”
我松开手。
“小心。”
他点头。
走了。
我跟我妈上楼。
进门。
她坐在沙发上。
“念初。”
“你爸的事……”
“你别管了。”
“交给警察。”
我摇头。
“不行。”
“陆正明不会罢休。”
“他肯定还有后手。”
她叹气。
“那你想怎么办？”
我不知道。
但我必须知道。
陆正明到底还藏着什么。
手机又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苏念初。”
“你爸的事。”
“我手里还有一段录音。”
“十年前。”
“你爸自己承认的。”
“酒驾撞人。”
我愣住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他是被逼的。”
“逼？”
“他亲口说的。”
“你要听吗？”
“我给你发。”
挂了。
下一秒。
一段音频发过来。
我点开。
我爸的声音。
“是我撞的。”
“我认。”
我手抖。
“不是真的……”
“这是假的！”
我妈看着我。
“念初？”
“怎么了？”
我没回答。
直接拨回去。
“你到底想怎样？”
“很简单。”
“你离开陆景川。”
“这事就算了。”
“你爸自首。”
“坐几年牢。”
“你妈没事。”
“否则……”
“我让你全家都完蛋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
我咬着牙。
“你以为我会信？”
“信不信由你。”
“录音我备份了。”
“你爸翻不了案。”
“除非……”
“你帮我做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明天。”
“来我办公室。”
“一个人。”
“别告诉陆景川。”
“否则……”
“你妈会出事。”
挂了。
我站在原地。
脑子里嗡嗡响。
我妈走过来。
“念初？”
“他是不是威胁你？”
我看着她。
“妈……”
“我该怎么办？”
她抱住我。
“别怕。”
“妈在。”
“不管怎样。”
“妈都支持你。”
我哭了。
哭得喘不上气。
陆景川回来时。
我已经冷静下来。
“查到了？”
他摇头。
“没。”
“他藏得很深。”
“但我发现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陆正明。”
“他弟弟的死。”
“可能另有隐情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查了当年的记录。”
“车祸那天。”
“他弟弟喝了酒。”
“但血液里还有另一种药。”
“安眠药。”
我瞪大眼睛。
“所以他……”
“可能不是意外。”
“是谋杀。”
“而且。”
“陆正明可能知道。”
“但他没说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那他……”
“为什么要逼我爸顶罪？”
“为了保护真凶？”
陆景川点头。
“有可能。”
“谁？”
“他爸？”
“还是……”
他看着我。
“陆薇。”
我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