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“你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我是被贬下来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——”他顿了顿，“我杀了天帝。”
我真服了。
“你杀了天帝，然后被贬到凡间当太监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封锁仙界通道？”
“因为——”他说，“天帝没死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刺了他一剑，但他没死。”他说，“他把我贬下来，然后封闭了通道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怕我回去。”
“你一个太监，他怕你？”
他笑了。
“我不是太监。”他说，“我是他弟弟。”
我真服了。
“你一个皇子，跑来凡间当太监？”
“因为只有这样，才能躲过他的追杀。”他说，“我伪装成太监，藏在皇宫里，等他放松警惕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——”他说，“我找到了钥匙。”
“什么钥匙？”
“打开通道的钥匙。”他说，“就是你脑子里的那个。”
我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所以你设了这么大的局，就是为了让我把钥匙给你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？”
“因为杀你没用。”他说，“钥匙在你脑子里，只有你自愿才能拿出来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那我凭什么给你？”
“因为——”他说，“我可以带你回仙界。”
“回仙界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我们一起回去，杀了天帝。”
我沉默了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我没疯。”他说，“天帝已经疯了，他封闭通道，不让任何人飞升，就是为了独占仙界。”
“那跟我有什么关系？”
“你师父——”他说，“就是被他害死的。”
我脑子里又嗡了一声。
“你师父发现了他的秘密，所以他派人下来杀了你师父。”他说，“然后封锁了通道，让你师父的魂魄困在井底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——”他说，“我就是那个派人下来的人。”
我真服了。
“你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我派人下来杀了你师父，然后伪装成太监，藏在皇宫里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——”他说，“你师父死前告诉我，钥匙在你脑子里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所以你设了这么大的局，就是为了让我把钥匙给你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我现在给你，你会带我回仙界吗？”
“会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——”他说，“我们一起杀了天帝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。”我说，“我给你。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我说，“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杀了天帝之后——”我说，“你也要死。”
他笑了。
“成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