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那张脸。
太监的脸。
柴房那个太监。
“你逗我呢?”我说,“皇帝是太监?”
“不。”他笑,“太监是皇帝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——”他指了指自己,“我才是皇帝。”
又指了指那个黄袍人,“他是我替身。”
“妈的。”我说,“所以你一直在骗我?”
“对。”
“从柴房开始?”
“从你掉下来开始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钥匙。”他说,“你师父死前告诉我,钥匙在你脑子里。”
“所以你设局?”
“对。”
“白衣人也是你安排的?”
“对。”
“那个黑衣女人呢?”
“也是。”
我真服了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?”我说。
“因为杀你没用。”他说,“钥匙在你脑子里,只有你自愿才能拿出来。”
“所以你演了这么多?”
“对。”
白衣人突然开口:“别信他。”
“嗯?”
“他不是皇帝。”白衣人说,“他是——”
话没说完。
太监抬手。
一道光闪过。
白衣人胸口多了个洞。
“话多。”太监说。
我看着他倒下。
“现在。”太监转向我,“你愿意把钥匙给我吗?”
“不愿意。”
“那我只好——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我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你跑不掉的。”他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,“但我有个问题。”
“问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封锁仙界通道?”
他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因为——”他说,“我本来就是仙界的人。”
我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“你?”
“对。”他说,“我是被贬下来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——”他顿了顿,“我杀了天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