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跑出去老远。
柳如烟拉着他。
胳膊疼得要死。
但他没停。
后面没动静。
老道没追上来。
沈默靠在一棵树上。
喘气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柳如烟看他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有事。”
“剑碎了。”
“那老东西彻底没了。”
沈默低头。
手里只剩剑柄。
青铜剑的碎片散了一路。
他心里空落落的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柳如烟问。
沈默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钥匙还在我身上。”
“但飞升门肯定追着不放。”
“那老头也盯着。”
柳如烟皱眉。
“那老道到底是谁？”
“不是说师弟吗？”
“怎么下死手？”
沈默苦笑。
“谁知道。”
“前世的事太乱了。”
“谁都信不过。”
柳如烟沉默。
突然说。
“那你还信我吗？”
沈默看着她。
“不知道。”
柳如烟笑了。
“行。”
“那先活着再说。”
沈默点头。
环顾四周。
密林深处。
有鸟叫。
安静得不像话。
“找地方躲躲。”
“先恢复体力。”
柳如烟说。
“前面有条河。”
“去那边。”
两人走到河边。
水清。
沈默蹲下洗了把脸。
凉。
脑子清醒了点。
他回头看柳如烟。
她坐在石头上。
盯着水面发呆。
“你家里人。”沈默开口。
“前世害的？”
柳如烟抬头。
“嗯。”
“骗走功法。”
“我爹走火入魔。”
“全家被杀。”
沈默沉默。
“对不起。”
柳如烟摇头。
“不是你做的。”
“是沈无痕。”
“但你是他转世。”
沈默说。
“那你恨我吗？”
柳如烟想了想。
“恨。”
“但你现在也倒霉。”
“扯平了。”
沈默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突然。
河面冒泡。
一个东西浮上来。
沈默愣住。
是块玉牌。
上面刻着字。
“沈无痕。”
柳如烟站起来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沈默伸手去拿。
玉牌突然发光。
一道人影浮现。
是沈无痕。
他笑着。
“小子。”
“没想到吧。”
“我没死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