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盯着白素。
三天。
她说她快死了。
“你骗谁呢？”柳如烟冷笑，“天机阁主会死？”
白素没理她。
灯影晃了晃。
她脸色确实白。
白得不像活人。
沈默说：“钥匙我真拿不出来。”
“那就等。”
白素抬手。
地面裂开。
露出一个密室。
里面全是骨头。
人骨。
堆成小山。
“这些人。”
“都是来要钥匙的。”
“都死了。”
柳如烟握紧剑。
沈默说：“你杀这么多人，不怕天谴？”
白素笑了。
笑得很轻。
“天谴？”
“我就是天谴。”
她站起来。
走到密室边。
踢了一脚骨头。
“沈无痕当年骗我。”
“说飞升后带我走。”
“结果呢？”
“他死了。”
“我困在这三百年。”
“每天看着这些骨头。”
“等一个死人。”
柳如烟说：“他不是沈无痕。”
白素转头。
盯着沈默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灵魂是。”
“记忆会醒。”
“我等得起。”
沈默说：“你等不起。”
“你只有三天。”
白素沉默。
卧槽。
她突然笑了。
“你真以为我只剩三天？”
沈默一愣。
“骗你的。”
“我还能活三年。”
柳如烟骂了一句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你到底想干嘛？”
白素坐回椅子。
“想看看沈无痕的转世。”
“有多像他。”
“结果。”
“一点都不像。”
“他比你狠。”
“你太嫩。”
沈默没说话。
他感觉到青铜剑在抖。
沈无痕残魂醒了。
“让他出来。”
白素说。
沈默拔出剑。
剑身发光。
残魂飘出。
是个虚影。
白素看着虚影。
眼睛红了。
“沈无痕。”
“你终于肯见我了。”
虚影说：“素素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白素抬手。
一巴掌扇过去。
虚影散了。
又聚起来。
“当年不是故意骗你。”
“飞升门在追我。”
“我只能逃。”
白素说：“逃？”
“你逃了三百年。”
“现在逃回来干嘛？”
虚影沉默。
沈默说：“他回来拿钥匙。”
“钥匙在你体内。”
白素盯着沈默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猜的。”
“你困住沈无痕三百年。”
“钥匙肯定在你身上。”
白素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聪明。”
“钥匙确实在我这。”
“但你们拿不走。”
“钥匙在我心脏里。”
“我死。”
“钥匙碎。”
虚影说：“素素。”
“别这样。”
白素说：“别叫我素素。”
“你不配。”
她转身。
走向密室。
“三天后。”
“要么你交出钥匙。”
“要么我挖心。”
“大家一起死。”
门关了。
沈默和柳如烟站在那。
青铜剑还在抖。
不是吧。
这女人疯了。
柳如烟说：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沈默看着剑。
“等她死。”
“或者。”
“杀了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