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北辰盯着电脑屏幕，眼珠子都快炸了。
凌晨两点，广告公司加班。
方案改了八遍，甲方还在群里发语音：“小顾啊，这个配色再青春一点，要那种……蓬勃的感觉。”
蓬勃你大爷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手指刚搭上键盘——
胸口猛地一疼。
像被人拿刀捅穿。
眼前一黑，整个人从椅子上栽下去。
……
再睁眼，天花板惨白。
“不是吧，我还没死？”顾北辰嗓子干得像砂纸。
下一秒，脑子里炸开一团光。
无数画面涌进来——古剑、血战、剑气劈开山河。
还有一行字刻在意识里：
“剑道传承，开。”
顾北辰愣了三秒。
然后他看见天花板上有团黑雾，雾里伸出只手，正朝他脖子掐过来。
“我真服了！”
他本能地一挥手——
一道白光从掌心劈出。
黑雾炸散，尖叫声刺得耳膜疼。
隔壁床的病人吓得坐起来：“你干嘛？！”
顾北辰：“……没事，做噩梦。”
他低头看自己的手。
掌心多了道浅浅的剑纹。
……
出院那天，太阳晃眼。
顾北辰站在写字楼下，抬头看那栋三十层的大楼。
以前只觉得它丑。
现在——
他看见整栋楼被密密麻麻的剑气压着。
像一座坟。
“顾北辰！方案还改不改了？！”手机里传来组长刘姐的声音。
“改。”他挂了电话，嘴角一扯。
白天打工，晚上除灵。
这日子，绝了。
进电梯时，他瞥见角落里蹲着个穿红衣服的小女孩，正冲他笑。
嘴里没牙。
顾北辰面不改色地按下楼层。
小女孩飘到他面前：“你能看见我？”
“看不见。”
“你骗人。”
“你再说话，我拿剑劈你。”
小女孩一愣，然后嘻嘻笑：“你身上有剑气，但你现在太弱了。小心老板哦，他可不是人。”
电梯门开。
顾北辰走出去，手心全是汗。
老板不是人？
那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