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把扁担往地上一杵。
“狗子,你听我说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买酒的时候,别去刘记酒铺,去街尾王婆子那家。”
狗子挠头:“王婆子?她家酒酸得很,掺水多。”
“就要酸的。”沈逸咧嘴一笑,“越酸越好。”
狗子搞毛啊,愣了半天。
“你疯了?”
“没疯。快去,天亮前回来。”
狗子一咬牙,翻墙跑了。
沈逸回到屋里,点上油灯。
他把系统界面又拉出来看了一遍。
【签到倒计时:23:45:12】
还有将近一天。
明天赵明带人来,他拿什么挡?
靠那十两银子?
不够塞牙缝的。
靠酿酒秘方?
酒还没酿出来呢。
他看了眼缸里的糯米,还在泡着。
妈的,时间不够。
沈逸在屋里转了两圈。
突然,他想起一件事。
原身记忆里,赵明有个毛病——贪杯。
而且酒量极差,三碗就倒。
沈逸眼睛一亮。
他走到院子里,看着那口大缸。
明天,他要让赵明喝个够。
不是吧,这招能行?
管他呢,死马当活马医。
沈逸开始翻箱倒柜。
他找出几包药材,是原身以前治伤风剩下的。
有甘草,有陈皮,还有些叫不上名的。
他把药材捣碎,混在一起。
然后,他等狗子回来。
天快亮的时候,狗子背着一坛酒翻墙进来。
“沈大哥,酒买回来了。”
沈逸接过坛子,打开闻了闻。
酸味直冲鼻子。
“好酒。”他笑道。
狗子一脸懵:“这酒能喝?”
“能。”沈逸把药材倒进酒里,晃了晃,“现在更好喝了。”
狗子凑过来闻了闻,打了个喷嚏。
“你这是要毒死赵明?”
“毒死他干嘛?”沈逸把坛子封好,“让他睡一觉而已。”
狗子似懂非懂。
沈逸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你去歇会儿,天亮还有事。”
“啥事?”
“跟我去镇上,演一出戏。”
狗子困得不行,倒在柴房里就睡着了。
沈逸却睡不着。
他坐在院子里,看着天边泛起鱼肚白。
晨风吹过来,带着露水的味道。
他摸了摸怀里的地契。
这东西,是他唯一的筹码。
赵明想抢?
没那么容易。
太阳刚冒头,院门就被拍响了。
“沈逸!开门!”
是赵明的声音。
沈逸深吸一口气,走过去拉开门。
门外站着五六个人。
赵明穿着绸缎衫,摇着扇子,旁边是钱庄刘老板,还有几个家丁。
“赵少爷,这么早?”沈逸笑道。
赵明哼了一声:“我来送银子。”
他挥挥手,家丁抬上一袋铜钱。
“三十两,一文不少。”
沈逸看了眼钱袋,没动。
“赵少爷,这银子,我怕是收不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地,我不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