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看着传票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欺诈?
谁告的?
狗子凑过来,脸都白了。
“大哥,这咋整?”
“赵明那小子告的?”
沈逸摇头。
“不像。”
“他刚走,衙役就到了。”
“时间对不上。”
狗子挠头。
“那还能是谁?”
“你逗我呢,咱才来几天啊。”
沈逸没说话。
他脑子里飞快转着。
钱庄?
不对,钱庄要的是钱,不是官司。
王老五?
更不可能,那地契是他自愿卖的。
突然,他想起一个人。
李掌柜。
镇上最大的酒坊老板。
上次买酒时,那老头眼神就不对。
“行了,别瞎猜了。”
“明天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狗子急了。
“大哥,那可是县衙!”
“咱没钱没势的,进去了还能出来?”
沈逸笑了。
“怕什么?”
“我又没真骗人。”
“地契是真的,银子也是真的。”
“顶多算个误会。”
狗子还想说什么,沈逸摆摆手。
“去,把剩下的酒藏好。”
“别让人翻出来。”
“对了,再买点菜,晚上好好吃一顿。”
狗子愣住了。
“大哥,你还有心思吃?”
沈逸拍拍他肩膀。
“吃饱了才有力气打官司。”
“去吧。”
狗子无奈,转身走了。
沈逸回到屋里,坐在床上。
他摸了摸怀里的签到系统。
这东西,明天能派上用场吗?
不知道。
但总得试试。
第二天一早,沈逸换了件干净衣服。
狗子跟在后面,手里提着个食盒。
“大哥,里面是啥?”
“给县太爷带的礼。”
“啊?”
“咱不是被告吗?”
沈逸笑了笑。
“告归告,礼归礼。”
“两码事。”
狗子一脸懵。
到了县衙,门口已经围了一堆人。
沈逸一眼就看到了李掌柜。
那老头站在人群里,正跟人说话。
看到沈逸,他眼睛一瞪。
“就是他!”
“就是他卖假酒!”
人群炸了。
沈逸皱眉。
假酒?
不是欺诈吗?
怎么变成假酒了?
“升堂!”
衙役们喊了一声。
沈逸深吸一口气,迈步走了进去。
大堂上,县太爷坐在案后。
旁边站着师爷。
李掌柜跪在左边。
沈逸跪在右边。
“堂下何人?”
“草民沈逸。”
“李掌柜告你卖假酒,你可认罪?”
沈逸抬头。
“大人,草民冤枉。”
“那酒是李掌柜自己买的。”
“我从未说过那是好酒。”
李掌柜急了。
“你胡说!”
“你明明说那是上等好酒!”
沈逸笑了。
“李掌柜,你买酒时,我可曾说过‘上等好酒’四个字?”
李掌柜一愣。
“你、你没说。”
“但你说那是好酒!”
“好酒和上等好酒,有什么区别?”
沈逸摇头。
“当然有区别。”
“好酒,指的是味道好。”
“上等好酒,指的是品质高。”
“我卖给你的酒,味道确实不错。”
“但品质一般。”
“这有什么问题?”
李掌柜气得脸都绿了。
“你、你强词夺理!”
县太爷敲了敲惊堂木。
“肃静!”
“沈逸,你可有证据?”
沈逸从怀里掏出一张纸。
“大人,这是当时的买卖契约。”
“上面写得清清楚楚。”
“酒水一经售出,概不退换。”
“李掌柜当时签了字的。”
师爷接过契约,看了看。
“大人,确实如此。”
李掌柜傻了。
他没想到沈逸还留着这个。
“大人,他、他这是欺诈!”
“他故意用低价酒冒充好酒!”
沈逸笑了。
“李掌柜,你这话就不对了。”
“我卖酒时,可曾说过这是高价酒?”
“你自己贪便宜,买了低价酒。”
“现在反过来说我欺诈?”
“不是吧?”
“你这也太离谱了。”
周围看热闹的人都笑了。
李掌柜脸涨得通红。
“大人,我——”
县太爷摆摆手。
“行了。”
“契约在此,李掌柜,你输了。”
“退堂!”
沈逸站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灰。
狗子跑过来,一脸兴奋。
“大哥,你太牛了!”
沈逸笑了笑。
“走吧,回家。”
“晚上吃好的。”
两人刚走出县衙,一个衙役追上来。
“沈公子,县太爷有请。”
沈逸一愣。
县太爷?
找他干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