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刚到家,门就被撞开了。
狗子冲进来,脸色发白。
“哥!那个外地人……又来了!”
沈逸手里的酒坛差点摔了。
“在哪?”
“村口!”狗子喘着气,“他带了好几个人,说要见你!”
沈逸咬牙。
搞毛啊。
王老五刚死,这外地人就冒出来。
不是吧,县太爷真在背后搞鬼?
“走。”
他抓起桌上的短刀,别在腰后。
狗子拉住他。
“哥,别冲动。”
“我不冲动。”沈逸说,“但也不能怂。”
两人往外走。
刚到院子,就看见五个人站在篱笆外。
领头的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,穿绸袍,腰间挂玉佩。
“沈逸?”那人问。
“是我。”
“我叫周通。”那人说,“从汴京来。”
沈逸心里一沉。
汴京?
知府的人?
“有事?”
“听说你手上有酿酒秘方。”周通笑,“我想买。”
沈逸盯着他。
“多少钱?”
“一千两。”
沈逸愣住。
一千两?
这数字太大了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的酒。”周通说,“我尝过。”
沈逸皱眉。
“你什么时候尝的?”
“昨晚。”周通说,“在李掌柜的酒铺。”
沈逸心里咯噔一下。
李掌柜?
昨晚?
不是吧,李掌柜这么快就把酒卖出去了?
“我不卖。”
周通脸色变了。
“沈小哥,你逗我呢?”
“不逗。”沈逸说,“秘方是我的命根子。”
周通冷笑。
“那你命根子保不住了。”
他挥挥手。
身后的四个人往前逼。
沈逸手按在刀柄上。
“狗子,去叫人。”
狗子转身就跑。
周通没拦。
“沈逸,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”他说,“一千两,或者死。”
沈逸盯着他。
“你以为我怕?”
“你不怕?”周通笑,“那你试试。”
沈逸突然冲上去。
铁布衫的力道灌满全身。
一拳砸在周通胸口。
周通闷哼一声,后退三步。
那四个人冲上来。
沈逸躲开一刀,反手夺刀。
“住手!”
是县太爷的声音。
沈逸回头。
县太爷带着十几个衙役冲过来。
周通脸色一变。
“县太爷?”
“周通。”县太爷冷冷说,“你一个汴京商人,跑到我地盘上闹事?”
周通咬牙。
“我只是来谈生意。”
“谈生意带刀?”县太爷说,“抓起来!”
衙役围上去。
周通没反抗。
他被带走时,回头看了沈逸一眼。
那眼神,像刀。
县太爷走到沈逸面前。
“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沈逸说,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有人报信。”县太爷说,“说外地人要闹事。”
沈逸盯着他。
“王老五的事,你知道吗?”
县太爷愣住。
“王老五?”
“他死了。”沈逸说,“昨晚。”
县太爷脸色变了。
“谁杀的?”
“不知道。”沈逸说,“但我觉得,跟周通有关。”
县太爷沉默。
“你确定?”
“不确定。”沈逸说,“但我不信巧合。”
县太爷叹气。
“这事我会查。”他说,“你先别乱来。”
沈逸点头。
县太爷走后,狗子跑回来。
“哥,人叫来了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沈逸说,“已经解决了。”
狗子松了口气。
“那现在干嘛?”
“酿酒。”沈逸说,“但先做酒曲。”
他走进屋,拿出药材和粮食。
狗子问:“哥,酒曲真那么重要?”
“重要。”沈逸说,“没有酒曲,就没有好酒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动手。
心里却在想。
周通是汴京来的。
知府的人?
还是陈富的人?
或者……别的势力?
他越想越不安。
突然,院子里传来脚步声。
沈逸抬头。
李掌柜站在门口,脸色慌张。
“沈小哥!出事了!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周通被放了!”李掌柜说,“县太爷刚放的人!”
沈逸手里的药材掉在地上。
“什么?”
“真的!”李掌柜说,“我刚看见的,周通从县衙出来,直接往城外走了!”
沈逸咬牙。
县太爷……
你他妈在玩我?
“狗子!”
“在!”
“去盯着县太爷。”沈逸说,“看他跟谁接触。”
狗子点头,跑了出去。
沈逸转身看向李掌柜。
“你昨晚卖酒给周通了?”
李掌柜愣住。
“卖……卖了。”
“卖了多少?”
“一坛。”李掌柜说,“他非要买,我没办法。”
沈逸盯着他。
“你知不知道,你惹了多大的麻烦?”
李掌柜脸色发白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沈逸没说话。
他转身走进屋。
关上门。
靠在墙上。
脑子里全是乱麻。
县太爷、周通、陈富、王老五……
这些事,到底谁在背后?
他深吸一口气。
系统突然弹出提示。
“签到成功。获得‘酒曲秘术·完整版’。”
沈逸愣住。
完整版?
他打开系统。
发现之前的酒曲秘术,只是初级版。
现在这个,才是真正的核心。
他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来吧。”他说,“我倒要看看,谁玩得过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