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沈墨家门口，手按在密码锁上。
0415。
咔嗒一声，门开了。
屋子里很干净，没什么烟火气。
客厅茶几上摆着一杯没喝完的水，杯沿有个口红印。
赵琳来过？
我深吸一口气，直奔卧室。
保险柜在衣柜最底层，藏在几件旧西装下面。
密码还是0415。
打开。
空的。
不是吧。
我蹲在那儿，盯着空荡荡的保险柜，脑子嗡嗡响。
沈墨说证据在这儿，赵琳说证据在她那儿。
到底谁在骗我？
手机震了。
赵琳：“保险柜空了对吧？来我家，我给你看真的。”
我盯着那条消息，手指发凉。
她怎么知道我在沈墨家？
又一条消息进来。
沈墨：“别去赵琳家，她在你手机里装了定位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两个人，没一个省油的灯。
我站起来，腿有点麻。
走出卧室，客厅的电视突然亮了。
屏幕上是一段监控录像。
沈墨的脸出现在画面里，他对着镜头说：
“林晓棠，如果你看到这个，说明我出事了。证据不在保险柜，在我律师那儿。地址在手机备忘录里，密码是你生日。”
我愣住。
我生日？
他怎么知道？
手机又震。
这次是陌生号码。
“林晓棠，我是沈墨的律师。沈先生昨晚被警方带走，涉嫌商业间谍。他让我转告你，证据在第三个人手里。”
第三个人？
谁？
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名字。
老张。
离谱。
这个盲盒，越拆越乱。
我关掉电视，走出沈墨家。
走廊里空荡荡的，电梯正在下行。
我等了一会儿，电梯门开了。
里面站着赵琳。
她看着我，笑了一下。
“林晓棠，跟我走。”
我没动。
“去哪？”
“带你见第三个人。”
我盯着她的眼睛。
那里面没有笑。
电梯门缓缓合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