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门快关上的时候，我伸手挡住了。
赵琳看着我，嘴角还挂着笑。“怎么，不敢？”
“你在我手机里装了定位？”我直接问。
她没否认。“沈墨告诉你的？他还真是什么都跟你说。”
我没接话。脑子里转得飞快——她承认了，那沈墨说的至少部分是真的。
“第三个人是谁？”我问。
赵琳往后退了一步，给我腾出空间。“进来再说，走廊里不安全。”
妈的，这话说得跟谍战片似的。
但我还是进去了。电梯门合上，狭小的空间里就我们两个人。
“老张。”赵琳吐出这个名字。
“他？”我皱眉，“他不是已经……”
“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赵琳打断我，“老张不是内鬼，他是被刘涛陷害的。真正在背后操控一切的，是沈墨的律师。”
我愣住了。
律师？那个给我发消息的人？
“你在逗我呢？”我盯着赵琳，“沈墨的律师为什么要害他？”
“因为他是老张的人。”赵琳说，“从一开始，沈墨就被设计了。他以为自己是在查内鬼，其实他才是最大的棋子。”
电梯到了底层。门开了，外面是停车场。
我没动。“证据呢？”
赵琳从包里掏出一个U盘。“这里面有律师和老张的全部通话录音。沈墨的保险柜是空的，因为证据早就被转移了。”
我伸手去拿，她缩回去了。
“别急。”她说，“你得先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跟我去见老张。”
我真服了。又是见面。这帮人就不能一次性把话说完吗？
“然后呢？”我问。
“然后你就能知道所有真相。”赵琳说，“包括沈墨为什么接近你，包括你入职那天是谁安排的。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入职那天？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赵琳笑了，那笑容让我后背发凉。“林晓棠，你以为你是随机被招进来的？你爸当年的事，你忘了？”
我爸？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我爸五年前因为商业间谍案入狱，我一直以为那是意外。
“沈墨跟你爸的案子有关。”赵琳一字一句地说，“他接近你，就是为了补偿。”
我站在原地，手脚冰凉。
电梯门又开始合上。赵琳按住了开门键。“走不走？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走。”
走出停车场的时候，我手机震了。是沈墨的律师发来的消息：“林小姐，沈先生想见你最后一面。他在看守所等你。”
我盯着屏幕，手指悬在键盘上。
赵琳在旁边看着，没说话。
我删掉了那条消息，把手机揣进口袋。
现在，我要去见老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