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的办公室在城西一个旧写字楼里。
电梯门开的时候,我看见赵琳靠在走廊墙上抽烟。
“来了?”她掐灭烟头,“进去吧。”
推开门,老张坐在办公桌后面,桌上摊着一堆文件。
“林晓棠。”他抬头看我,“坐。”
我没坐。
“我爸的事,你知道多少?”
老张沉默了一会儿,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推过来。
照片上是我爸,旁边站着个年轻男人——沈墨。
“你爸当年被诬陷,沈墨是证人之一。”老张说,“他作证说你爸收了竞争对手的钱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胡说!”
“我没胡说。”老张指着照片,“这张照片是五年前拍的,沈墨当时是那家公司的顾问。”
赵琳在旁边补了一句:“他接近你,就是为了赎罪。”
我手在抖。
“所以你们俩,一个装好人,一个装坏人,就为了让我查我爸的案子?”
老张摇头。“不全是。沈墨是真内鬼,但他是被人逼的。你爸的事,他只是被利用了。”
“被谁?”
“刘涛背后还有人。”老张说,“我们查到一条线,指向总部高层。”
赵琳走到我面前。“林晓棠,你爸的案子可以翻。只要你愿意配合我们。”
我盯着她。“你们要我做什么?”
“继续演戏。”老张说,“假装你相信我,假装你恨沈墨。等那个人自己跳出来。”
我真服了。又是演戏。
“你们凭什么觉得我会信你们?”
赵琳笑了。“因为沈墨在看守所里,他让我转告你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他说,你爸最喜欢的那盆君子兰,他帮你养着。”
我愣住了。
那盆君子兰,是我爸出事前最后买的花。只有我和我爸知道。
“他怎么会知道?”
赵琳耸耸肩。“你问他去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,我配合。”
走出办公室的时候,我手机震了。
是沈墨的律师发来的消息:“林小姐,沈先生让我告诉你,保险柜里还有一份文件,是关于你爸案子的真凶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卧槽。
这盲盒,拆得没完没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