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门在震。
轰。
轰。
轰。
皇帝喊。“准备！”“他们要冲进来了！”
我握紧拳头。“来吧。”“谁怕谁。”
然后——
门开了。
不是撞开的。
是自己开的。
一个太监走出来。
手里举着白旗。
“陛下——”
“叛军撤了。”
“他们说。”
“要谈判。”
我愣住。
皇帝也愣住。
云昭皱眉。“谈判？”“刚才还打得那么凶。”
太监跪下。“是。”“他们派了使者。”“说想见您。”
皇帝看着我。
“你怎么看？”
我摇头。“我不知道。”“但肯定有诈。”
皇帝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让他们进来。”
云昭急了。“哥！”“你疯了？”“万一是陷阱——”
皇帝抬手。“我知道。”“但我想听听。”“他们要什么。”
使者进来了。
是个老头。
穿着破旧的官服。
他跪在地上。
“陛下。”“老臣罪该万死。”
皇帝没说话。
老头继续说。“我们被骗了。”“先帝的人说。”“您不是皇家血脉。”“要我们起兵。”“但现在我们知道了。”“那是假的。”
皇帝冷笑。“现在知道了？”
老头磕头。“是。”“先帝的人跑了。”“我们群龙无首。”“愿意投降。”“只求陛下。”
“饶我们一命。”
我看着皇帝。
他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但我知道。
他在犹豫。
云昭在旁边小声说。“别信。”“妈的。”“肯定是缓兵之计。”
皇帝没理他。
“你们多少人？”
老头说。“三万。”“都在城外。”“只要陛下一句话。”“我们立刻放下武器。”
皇帝深呼吸。
“好。”
“我接受投降。”
“但有一个条件。”
“交出领头的人。”
老头脸色变了。
“陛下——”“他们也是被逼的——”
皇帝打断他。
“我知道。”“但我需要交代。”“否则以后谁都敢反。”
老头沉默。
然后点头。
“好。”“老臣去办。”
他走了。
城门又关上了。
我松了口气。
但心里的疙瘩还在。
皇帝看着我。
“怎么了？”
我说。“太顺了。”“不对劲。”
云昭在旁边点头。“我也觉得。”“卧槽。”“哪有这么巧。”“刚打到门口。”“就投降了。”
皇帝没说话。
过了一会儿。
他说。“我知道。”“但我不想再打了。”“死太多人了。”
我看着他。
突然觉得。
他好像变了。
不是以前那个。
冷冰冰的皇帝了。
他看着我。
“晚晚。”“如果。”“我是说如果。”
“这一切结束了。”
“你想去哪里？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他笑了。
“就是问问。”
“随便想想。”
我说。“不知道。”“可能。”“回冷宫吧。”
他笑了。
“冷宫有什么好？”
我说。“有花。”“有草。”“还有。”“没人管我。”
他沉默。
然后说。
“好。”“到时候。”“我陪你去。”
我脸红了。
云昭在旁边咳嗽。
“喂。”“你们俩。”“能不能。”“先打完仗再说？”
我瞪他一眼。
“关你屁事。”
他笑了。
“行行行。”“我不说了。”
然后他压低声音。
“不过。”“我觉得。”“静妃的信。”“可能有问题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什么？”
他说。“我找到她的时候。”“她明明说。”“证据在她那。”“但没说。”“是谁写的信。”
“先帝手里那份。”“是假的。”“但静妃那份。”“是真的吗？”
我愣住了。
是啊。
静妃没死。
信是谁写的？
先帝为什么要骗我们？
还有那些证据。
到底哪个是真的？
脑子乱。
但没时间想了。
因为城外传来声音。
轰。
轰。
轰。
不是攻城。
是——
有人在放烟花。
我抬头。
天空亮了。
红的。
绿的。
黄的。
好看。
皇帝也抬头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我说。“不知道。”“但。”“我觉得。”“不是好事。”
云昭皱眉。
“妈的。”“肯定是信号。”
“他们还有后手。”
皇帝握紧剑。
“准备迎战。”
我看着他。
突然觉得。
这场仗。
好像没那么容易结束。
而且。
心里那个疙瘩。
越来越大。
静妃到底想干什么？
那些证据。
到底藏着什么？
还有皇帝。
他到底。
瞒了我多少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