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花还在放。
红的。
绿的。
黄的。
天空像炸开了锅。
皇帝盯着我。
“你是不是知道什么？”
我摇头。
“我真服了，我能知道什么？”
云昭咬牙。
“信号肯定是他们的。”
“妈的，我们中计了。”
话音刚落。
城门方向传来喊杀声。
轰。
不是烟花。
是攻城锤。
皇帝脸色变了。
“他们敢攻城？”
我说。“不是吧。”“他们疯了吗？”
云昭冷笑。
“疯？”“他们早就疯了。”
“先帝的人。”“静妃的人。”“还有那些老臣。”
“全在等这个机会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静妃。
信。
证据。
全乱了。
皇帝抓住我胳膊。
“你回冷宫。”
“这里我来处理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我甩开他。“你现在让我回去？”
“外面全是人。”
“我怎么回去？”
他愣了一下。
然后苦笑。
“也是。”
“那你跟着我。”
“别乱跑。”
我没说话。
因为我在想。
静妃那份信。
到底是谁写的？
先帝说她没死。
皇帝说她死了。
谁在说谎？
云昭突然喊。
“来了。”
我抬头。
城墙上。
火把亮了。
密密麻麻。
领头的是个中年男人。
穿盔甲。
手里拿着剑。
他喊。
“陛下。”“先帝有令。”“交出苏晚晚。”“可免一死。”
皇帝挡在我前面。
“做梦。”
中年男人笑了。
“那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“放箭。”
嗖。
一支箭飞过来。
擦过皇帝肩膀。
血溅到我脸上。
热的。
我愣住了。
皇帝闷哼一声。
“没事。”“小伤。”
云昭冲上去。
“你他妈。”“找死。”
他拔剑。
朝城墙冲。
我喊。“云昭。”“别去。”
他不听。
皇帝拉住我。
“让他去。”“他需要发泄。”
我说。“你呢？”“你流血了。”
他笑。“死不了。”
“但。”“我好像。”“想明白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他看着我。
眼睛里有光。
“静妃的信。”“不是她写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是贵妃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贵妃？”“怎么可能？”
皇帝说。“她一直。”“想让我和先帝斗。”
“这样。”“她就能。”
“掌控全局。”
“不是吧。”我摇头。“她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
“因为。”“她才是。”“真正的幕后。”
我张着嘴。
说不出话。
烟花还在放。
红的。
像血。
城墙上。
云昭在杀人。
我站在原地。
觉得。
这个世界。
真他妈疯。
皇帝说。“走吧。”“我带你去。”“找贵妃。”
“现在？”“外面全是人。”
“趁乱。”
“正好。”
他拉着我。
往巷子里跑。
身后。
喊杀声。
烟花声。
混在一起。
我回头看了一眼。
云昭。
站在城墙上。
浑身是血。
他朝我喊。
“走。”“别管我。”
我咬咬牙。
跟着皇帝。
消失在黑暗中。
心里那个疙瘩。
越来越大。
贵妃。
你到底。
瞒了我多少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