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婉和沈清荷走进官府大门。
衙役拦下她们。
“找谁？”
“报官。”沈清婉说，“沈家命案。”
衙役打量她们一眼，让开。
进了大堂，师爷坐在案后，头也不抬。
“什么事？”
“我父亲沈明远昨夜被人勒死，二姨娘也死了。”
师爷终于抬头。
“沈家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你们府上不是已经报过官了？”
“那是误报。”沈清婉说，“现在有新证据，两人都是被人害死的。”
师爷皱眉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师爷沉默片刻，起身。
“等着。”
他走进后堂。
沈清荷凑过来。
“姐，你说官府会查吗？”
“会。”沈清婉说，“死的是朝廷命官，他们不敢不查。”
“可万一……”
“没有万一。”
沈清婉打断她。
她心里其实也没底。
但面上不能露怯。
过了会儿，师爷出来。
“大人说这事他知道了，会派人去查。”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明天。”
沈清婉点头。
“好。”
她转身要走。
师爷突然叫住她。
“沈小姐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们府上……最近有没有什么陌生人出入？”
沈清婉愣了下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随便问问。”师爷说，“你回去吧。”
沈清婉心里一沉。
这师爷不对劲。
她没多说，拉着沈清荷往外走。
出了官府，沈清荷问。
“姐，他是不是知道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沈清婉说，“但他肯定不是随便问问。”
两人沉默地往回走。
路过巷子时，沈清婉突然停下。
“又有人盯着咱们。”
沈清荷回头。
巷子里空荡荡的。
“没人啊。”
“有。”沈清婉说，“在暗处。”
她盯着巷子深处。
“出来。”
没人应。
“我说出来。”
还是没人。
沈清婉冷笑。
“行，你不出来，我进去。”
她抬脚往里走。
沈清荷拉住她。
“姐，别去。”
“怕什么？”
“万一有危险……”
“危险？”沈清婉说，“现在到处都是危险，躲也没用。”
她甩开沈清荷的手，走进巷子。
巷子很黑。
她走得很慢。
突然，一个人影从拐角闪出来。
“谁？”
人影没说话。
沈清婉停下。
两人隔着几步对视。
“你是王家的人？”
人影突然笑了。
“沈小姐，你很聪明。”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人影说，“重要的是，你别再查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查下去，会死。”
沈清婉没说话。
人影转身，消失在黑暗里。
沈清婉站在原地，心跳得厉害。
她突然想起什么。
“卧槽。”
她低声骂了一句。
然后转身跑出巷子。
“姐，怎么了？”沈清荷问。
“那人可能是陆子谦派来的。”沈清婉说，“他怕咱们查到他头上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怎么办？”沈清婉说，“继续查。”
她看着远处的天空。
“我倒要看看，他能藏到什么时候。”
沈清荷看着她，突然觉得这个姐姐，真的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