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婉刚跑出巷子，迎面撞上一个人。
“哎哟——”
她退了两步，抬头一看，是个陌生男人。
男人穿着黑衣，脸上蒙着布。
“你……”
话没说完，男人手里突然多了一把匕首。
刀光一闪。
沈清婉本能地侧身。
匕首擦着她胳膊过去。
“妈的！”
她骂了一句，转身就跑。
沈清荷在后面尖叫。
“姐！小心！”
沈清婉跑得飞快。
身后脚步声紧追不舍。
她拐进另一条巷子。
前面没路了。
“草。”
她停下，喘着粗气。
男人追上来，举刀就刺。
沈清婉一咬牙，抓起地上的石头砸过去。
石头砸中男人的额头。
他愣了一下。
沈清婉趁机一脚踹在他裆上。
男人惨叫一声，蹲下去。
沈清婉转身就跑。
跑出巷子，她看见沈清荷正往这边跑。
“快走！”
两人一路跑回府。
关上大门，沈清婉才松了口气。
“姐，你没事吧？”沈清荷问。
“没事。”沈清婉说，“就是胳膊擦破了点皮。”
她低头看胳膊，袖子被划破了，渗出血丝。
“我去拿药。”沈清荷说。
“别去。”沈清婉拉住她，“这事先别声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那人肯定是陆子谦派来的。”沈清婉说，“他想灭口。”
“那咱们怎么办？”
“怎么办？”沈清婉冷笑，“他越急，说明我查对了。”
她看着远处的天空。
“明天我去找祖母，把证据交给她。”
“祖母会信吗？”
“信不信都得信。”沈清婉说，“不然下一个死的，就是我。”
沈清荷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姐，你真不怕？”
“怕。”沈清婉说，“但怕也没用。”
她站起来。
“走，回去睡觉。”
“啊？”
“明天还有硬仗要打。”沈清婉说，“养足精神。”
她转身往自己院子走。
沈清荷看着她的背影，突然喊了一句。
“姐！”
“嗯？”
“你刚才那一下，真厉害。”
沈清婉笑了。
“前世练的。”
她说完，消失在夜色里。
沈清荷站在原地，觉得这个姐姐，越来越陌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