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屏幕。
保险柜密码是我生日。
沈墨的律师。
这他妈什么剧情。
赵琳凑过来看。“你生日？”
“嗯。”
“沈墨连这个都知道？”
我没回答。
老张在旁边叹气。“林晓棠，你现在信谁？”
我摇头。
谁都不信。
手机又震。
刘涛发来定位：公司对面咖啡厅，老位置。
我真服了。
这帮人怎么都爱约咖啡厅。
“我去。”我说。
“疯了吧你。”赵琳拉住我。“他刚被抓，还敢约你？”
“正因为被抓，才更要去。”
老张皱眉。“我陪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
我推开办公室门。
走廊灯忽明忽暗。
电梯门开的时候，我看见镜子里自己。
脸色苍白。
眼睛发红。
像只鬼。
咖啡厅里人很少。
刘涛坐在角落，面前摆两杯咖啡。
我坐下。“说吧。”
“你先听个东西。”
他掏出手机，放了一段录音。
“林晓棠她爸的事，必须压下去。那笔钱的去向，不能让人查到沈墨头上。”
是男人的声音。
我不认识。
“谁？”
“你爸以前的合伙人。”刘涛说。“沈墨花钱让他闭嘴。”
我手心全是汗。
“证据呢？”
“保险柜里。”刘涛笑。“沈墨的保险柜，密码是你生日。你猜他为什么设这个密码？”
我愣住。
“他一直在查你。”刘涛说。“从你入职第一天，他就知道你爸的事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怕你查出真相。”
我端起咖啡，手在抖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不信？”刘涛站起来。“你现在去公司，打开保险柜，里面有你爸案子的完整记录。”
“为什么给我？”
“因为我不想背锅。”刘涛说。“内鬼是沈墨，不是我。”
他走了。
我坐在咖啡厅，盯着那杯凉掉的咖啡。
手机又震。
沈墨的律师：“林小姐，你什么时候来拿文件？”
我回：“现在。”
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软。
走出咖啡厅，夜风很冷。
我抬头看公司大楼。
顶层那间办公室，灯还亮着。
沈墨。
你到底是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