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往上走的时候，我脑子里全是刘涛那句话。
沈墨的保险柜，密码是我生日。
他到底什么时候知道的？
从入职第一天？还是更早？
我爸那案子，当年闹得那么大，我以为换个城市就能躲过去。
结果呢？
他还是找到了我。
叮。
电梯到了。
走廊里没人，灯亮着。
我走到沈墨办公室门口，门虚掩着。
推开门，他不在。
保险柜就在墙角，黑色那台。
我蹲下来，手放上去。
心跳得厉害。
密码锁，六位数。
我生日。
试一下。
咔嚓。
开了。
离谱。
里面全是文件，最上面那本，封面写着“林建国案”。
我手抖得翻不开。
“你果然来了。”
我回头。
沈墨站在门口，脸色白得吓人。
“你一直在查我。”我说。
“对。”
“从什么时候开始？”
“你入职第一天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爸的事，牵扯到我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下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没逗你。”沈墨走过来，从我手里拿过文件。“你爸当年那笔钱，是转给我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他是我爸的合伙人。”沈墨说。“我爸出事，他帮忙转了一笔账。后来我爸进去了，你爸也进去了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查我？”
“因为有人用这事威胁我。”沈墨看着我。“那个人，就是刘涛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他今天找你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他让你来开保险柜？”
“对。”
沈墨叹气。“他手里有完整录音，证明你爸那笔钱是干净的。但他不想给你，他想让你来偷我的证据，然后举报我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内鬼是他。”沈墨说。“他一直想让我背锅。”
我腿软，坐在地上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你信我吗？”沈墨蹲下来，看着我的眼睛。
我看着他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就赌一把。”沈墨说。“明天例会，我会当众揭穿刘涛。你帮我作证。”
“作什么证？”
“证明他今天找过你，让你来偷我保险柜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，你爸的事，我会帮你查清楚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你保证？”
“我保证。”
手机又震。
赵琳：“明天例会，有好戏看。”
我抬头看沈墨。
“她又怎么了？”
“她也是刘涛的人。”沈墨说。“她一直在帮他演戏。”
我脑子乱成一团。
“行。”我说。“我赌了。”
沈墨站起来，伸手拉我。
我握住他的手，站起来。
窗外的夜，黑得像墨。
明天例会，不知道会是怎样一场风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