例会前十分钟。
我坐在会议室最后一排。
沈墨站在前面，脸色平静得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。
赵琳推门进来，看了我一眼，嘴角带着笑。
搞毛啊。
“人都到齐了？”沈墨开口。
“到齐了。”老张坐在角落，手里转着笔。
“好。”沈墨打开电脑。“今天我要揭穿一件事。”
全场安静。
“刘涛，站起来。”
刘涛没动。
“证据呢？”刘涛冷笑。“你空口白话？”
沈墨点开一个文件。
屏幕上出现一段音频。
“明天你去找林晓棠，让她去开沈墨的保险柜……”
是刘涛的声音。
刘涛脸色变了。
“你什么时候录的？”
“这不重要。”沈墨说。“重要的是，你才是内鬼。”
赵琳突然站起来。
“等一下。”
她看着沈墨。“那段音频，你从哪来的？”
“我截获的。”
“截获？”赵琳笑了。“你确定？”
她拿出手机，点开一个文件。
“我这里也有一段。”
音频播放。
“明天你去指证刘涛，我帮你搞定林晓棠她爸的事。”
沈墨的声音。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……”我看着沈墨。
“假的！”沈墨脸涨得通红。“这是合成的！”
“合成？”赵琳冷笑。“那你那段也是合成的。”
全场炸了。
我真服了。
“都别吵！”老张站起来。
他走到中间。“两段音频，都给我。”
“我让人鉴定。”
“十分钟出结果。”
会议室安静得像坟墓。
我盯着沈墨。
他避开我的目光。
不是吧。
十分钟。
老张接了个电话。
他挂断后，脸色难看。
“两段音频。”老张说。“都是假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沈墨和赵琳同时开口。
“都是合成的。”老张说。“有人把你们的声纹都录了，然后拼接。”
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老张摇头。“但这个人，技术很厉害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所以。”我说。“你们俩，都是被陷害的？”
沈墨看着我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赵琳也看着我。
“我也不清楚。”
离谱。
我拿起包，往外走。
“你去哪？”沈墨喊。
“回去。”我说。“你们自己玩吧。”
走到门口，手机震。
陌生号码。
“林晓棠，想知道真相吗？今晚八点，老地方。”
我回头。
会议室里，沈墨和赵琳还在吵架。
谁发的消息？
不知道。
但我得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