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推开咖啡厅的门。
赵琳坐在角落。
沈墨也在。
“你们……”我愣住。
“别误会。”赵琳说。“是他约我的。”
“我也是被约的。”沈墨苦笑。
手机又震。
陌生号码又发来一条：人都到了？好戏开始。
“谁发的？”我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两人同时摇头。
卧槽。
“你们俩，到底谁在说谎？”我盯着他们。
“我没说谎。”赵琳说。“我那段音频真是合成的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沈墨说。“但我怀疑，有人在我们之间挑事。”
“谁？”
“老张。”赵琳突然说。
“老张？”我皱眉。“他不是一直中立吗？”
“中立个屁。”赵琳冷笑。“他要是中立，为什么他让人鉴定音频，结果就是假的？”
“那也可能是真的假的。”沈墨说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赵琳拍桌子。“你刚才还说是合成的！”
“我……”沈墨语塞。
我坐下来。
“你们俩，都冷静点。”
“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。”
“有人把我们耍了。”
“对。”赵琳说。“但我不知道是谁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沈墨说。
手机又震。
陌生号码：你们三个，都是棋子。
“操。”我骂了一句。
“怎么了？”沈墨凑过来看。
我把手机递过去。
赵琳也看。
“棋子？”赵琳说。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是我们都被耍了。”我说。
“但耍我们的人，是谁？”沈墨问。
“老张？”赵琳说。“还是刘涛？”
“刘涛已经被抓了。”我说。
“那还能是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沉默。
咖啡厅里只有音乐声。
“我有个想法。”沈墨突然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们仨，合作一次。”
“合作？”赵琳冷笑。“你之前还说我陷害你。”
“你也说我陷害你。”沈墨说。“但现在看来，我们都错了。”
“怎么合作？”我问。
“明天例会。”沈墨说。“我们假装还在吵架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等那个人跳出来。”沈墨说。“他肯定会露马脚。”
“你确定？”赵琳问。
“不确定。”沈墨说。“但总比现在强。”
我看看赵琳。
她犹豫了一下。
“行。”她说。“但要是你再坑我，我饶不了你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我说。
“放心。”沈墨说。“这次，我是认真的。”
真有你的。
我端起咖啡，喝了一口。
苦。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我说。
“明天例会，看戏。”
走出咖啡厅时，我回头看了一眼。
沈墨和赵琳还在里面。
他们会不会又骗我？
不知道。
但我没得选。
手机又震。
陌生号码：明天见分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