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我到公司的时候，沈墨和赵琳已经在会议室门口站着。
他俩谁也不看谁。
跟仇人似的。
我走过去，赵琳瞥我一眼。
“来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进去吧。”沈墨推开门。
会议室里，老张坐在主位上，面前摆着笔记本电脑。
看见我们三个一起进来，他愣了一下。
“你们仨……和好了？”
“没有。”赵琳冷冷地说。“只是今天例会，不想迟到。”
“哦。”老张点头。“那就开始吧。”
例会内容很无聊。
市场部汇报数据，技术部说进度，行政部讲考勤。
我坐在角落，偷偷观察。
沈墨一直低头看手机。
赵琳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。
老张偶尔抬头看我们一眼。
一切都很正常。
直到快结束的时候。
“对了。”老张突然说。“林晓棠，你那个辞职申请，我批了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不是上周提交了吗？”老张说。“我今天早上签的字。”
“我没提交过。”
“嗯？”老张皱眉。“那这是谁交的？”
他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。
上面是我的签名。
但不是我的字迹。
“卧槽。”我脱口而出。“有人冒充我？”
沈墨站起来。“给我看看。”
他接过纸，仔细看了一会儿。
“这不是林晓棠签的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老张问。
“她签名最后一笔是勾上去的，这个是平的。”沈墨说。
赵琳凑过去看了一眼。
“确实不一样。”
“那这是谁干的？”老张脸色沉下来。
没人说话。
会议室安静得可怕。
“搞毛啊。”我忍不住说。“有人想赶我走？”
“不一定是赶你走。”沈墨看着那张纸。“可能是想让你走的时候，显得是你主动辞职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，有人不想让你继续查了。”
赵琳冷笑。“那这个人，就在我们中间。”
老张站起来。“这件事我会查清楚。今天的会先到这。”
大家陆续往外走。
我最后一个离开。
走到门口时，手机震了一下。
陌生号码：辞职申请是我让老张批的。
我回头看了一眼会议室。
老张还在里面。
他正看着我。
眼神很复杂。
不是吧。
我关上门。
心跳得厉害。
到底是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