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会议室门口，心跳得厉害。
老张看我的眼神不对劲。
他站起来，朝我走过来。
“林晓棠，你等等。”
我停下脚步。
“那辞职申请，不是你签的？”
“不是。”我说。“我根本没写过。”
老张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那这事就奇怪了。”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。“你看这个。”
屏幕上是一条短信。
发件人：林晓棠。
内容：张总，我申请辞职，麻烦批一下。
“你发的？”老张问。
“我没发。”我摇头。“我手机里没有这条记录。”
“那这是谁发的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老张盯着我看了半天。
“行，你先回去吧。”他说。“这事我会查。”
我转身要走。
他又叫住我。
“对了，赵琳今天没来上班。”
“啊？”
“她请假了。”老张说。“说是身体不舒服。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赵琳请假。
辞职申请被冒签。
这两件事凑在一起，太巧了。
我走出会议室，掏出手机给赵琳打电话。
响了三声，挂了。
再打，关机。
“搞什么鬼。”我嘀咕。
回到工位，沈墨发来微信：老张找你干嘛？
我回：辞职申请的事。有人冒充我签名。
沈墨：谁干的？
我：不知道。赵琳今天请假了。
沈墨：她请假？
我：嗯。电话打不通。
沈墨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发来一条语音。
我点开听。
“小心点。赵琳不会无缘无故请假。”
“你怀疑她？”
“我不确定。”沈墨说。“但这事太蹊跷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我忍不住问。“你昨晚去哪了？”
“回家。”
“一个人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逗我呢。”我说。“你昨晚明明在加班。”
沈墨没回。
我等了一会儿。
他又发来一条：你监视我？
我：没有。我路过公司，看到你办公室灯亮着。
沈墨：那你为什么不进来？
我：怕打扰你。
沈墨：你真行。
我：彼此彼此。
对话就这么断了。
我靠在椅子上，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赵琳请假。
辞职申请被冒签。
沈墨昨晚在加班。
这三件事串联起来，怎么想都不对劲。
下午三点，前台打来电话。
“林晓棠，有人找你。”
“谁？”
“说是你朋友。”
我下楼，看到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站在大厅。
不认识。
“你好，林小姐。”他递过来一张名片。“我是赵琳的律师。”
“律师？”
“赵女士委托我转交一份文件。”
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信封。
“请收好。”
说完，转身就走。
我拆开信封。
里面是一张法院传票。
赵琳起诉我诽谤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我脱口而出。
手机响了。
是沈墨。
“听说赵琳起诉你了？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律师是我找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别急。”沈墨说。“这是计划的一部分。”
“你再说一遍？”
“赵琳起诉你，我才能把证据交出去。”
“你疯了吧？”
“相信我。”沈墨说。“这次是真的。”
我挂断电话。
站在大厅里，看着手里的传票。
盲盒还没拆完。
但盖子已经掀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