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婉直接去了陆家。
门口小厮拦她。
“我找陆子谦。”她说。
小厮进去通报，半天才出来。
“陆少爷不见客。”
沈清婉冷笑。
“你跟他说，沈清婉来了，他要是不见，我就把他和沈清荷的事嚷嚷出去。”
小厮脸色变了，又跑进去。
这回陆子谦出来了。
他站在门里，没让她进门。
“你来干什么？”
“我问你一件事。”沈清婉说，“沈清荷背后还有谁？”
陆子谦愣了一下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别装了。”沈清婉说，“你和她那点破事，我早就知道了。我就问你，她背后是不是还有人？”
陆子谦沉默。
“你查这个干嘛？”
“我爹死了。”沈清婉说，“二姨娘也死了。你说我查这个干嘛？”
陆子谦脸色白了一下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？”
“我真不知道。”陆子谦说，“我跟她……我就是帮她对付你，其他的她没跟我说。”
沈清婉盯着他。
“那她有没有提过什么人？比如……姓什么的？”
陆子谦想了想。
“她提过一次……好像是个什么……王爷？”
沈清婉心一沉。
“哪个王爷？”
“我没问。”陆子谦说，“她只说了一句，说以后有王爷撑腰，不怕你。”
沈清婉转身就走。
春兰追上来。
“姑娘，王爷？”
“嗯。”
“哪个王爷？”
沈清婉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沈清婉没说话。
她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王爷？
哪个王爷？
京城里的王爷多了去了。
齐王、赵王、宁王……
沈清荷怎么会跟王爷扯上关系？
她一个庶女，凭什么？
沈清婉突然想起前世。
前世沈清荷最后嫁给了谁？
她使劲想。
模模糊糊的。
好像……是个挺大的人物。
但她想不起来了。
我真服了，怎么偏偏这个想不起来。
“姑娘？”春兰喊她。
沈清婉回过神。
“没事。”她说，“先回去。”
回到府里，沈清婉坐在屋里发呆。
春兰端茶过来。
“姑娘，你说会不会是齐王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齐王跟咱们家没来往啊。”
“沈清荷有来往就行。”
春兰不说话了。
沈清婉喝了口茶。
茶是凉的。
她放下杯子。
“我得去见见齐王府的人。”她说。
“啊？”春兰吓了一跳，“姑娘，你疯了？”
“我没疯。”沈清婉说，“查到现在，线索就这么多。不去问问，怎么知道？”
春兰急了。
“那怎么问？咱们又不认识齐王府的人。”
沈清婉想了想。
“我认识一个人。”她说。
“谁？”
“以前在母亲身边伺候的，后来嫁到了齐王府当管事娘子。”
春兰愣住。
“真的？”
“嗯。”沈清婉说，“母亲走之前跟我提过，说有事可以去找她。”
“那咱们去？”
沈清婉点头。
“明天去。”她说，“今天太晚了。”
春兰松了口气。
沈清婉躺到床上。
脑子里还在想。
王爷……
沈清荷背后是王爷……
那她前世嫁的……
突然，一个念头闪过。
沈清婉猛地坐起来。
“春兰！”
“怎么了？”春兰跑进来。
沈清婉看着她。
“我想起来了。”她说。
“想起什么？”
“前世……沈清荷嫁的是……赵王。”
春兰脸色白了。
“赵王？”
“对。”沈清婉说，“赵王。”
屋里安静下来。
沈清婉心跳加速。
赵王……
那可是当今圣上的亲弟弟。
沈清荷怎么会搭上赵王？
这中间，肯定还有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