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兰刚关上门,外头就传来丫鬟的尖叫声。
沈清婉推开窗户,看见沈清荷院子那边火光冲天。
“搞毛啊?”春兰愣住。
沈清婉皱眉,快步往外走。
到了沈清荷院子外头,火已经扑灭了,但院子里一片狼藉。
沈清荷站在门口,脸上都是灰,看见沈清婉就吼。
“是你放的火!”
沈清婉冷笑。
“我刚从祖母那回来,怎么放火?”
“你派的人!”沈清荷说,“你就是要烧死我!”
沈清婉没理她,转头问管家。
“怎么回事?”
管家说火是厨房那边起的,烧了半间厢房,没人受伤。
沈清荷不依不饶。
“沈清婉,你别装了!你恨我,你巴不得我死!”
沈清婉看着她。
“我真服了,你被害妄想症吧?”
“你说什么?”沈清荷瞪她。
“我说,你心虚。”沈清婉说,“你怕我查出什么,就自己放火,好栽赃给我。”
沈清荷脸色变了。
“你胡说!”
“那你紧张什么?”沈清婉盯着她。
沈清荷后退一步。
“我没紧张。”
“哦。”沈清婉说,“那你手抖什么?”
沈清荷低头看自己的手,确实在抖。
“我……我刚被吓到了。”
沈清婉笑了笑。
“吓到了?还是做贼心虚?”
沈清荷咬牙。
“沈清婉,你别得意!你以为你赢了吗?”
沈清婉没说话。
沈清荷凑近她,压低声音。
“你查不到我的。”
沈清婉看着她。
“你背后是谁?”
沈清荷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?”
“陆子谦?”沈清婉问,“还是别人?”
沈清荷笑了。
“你猜。”
沈清婉点头。
“我猜是陆子谦。”
沈清荷没否认。
“那又怎样?”
沈清婉说:“不怎样,我就是确认一下。”
沈清荷脸色又变了。
“你套我话?”
“你自己说的。”沈清婉转身,“我没逼你。”
沈清荷在身后骂她,沈清婉没回头。
回到院子,春兰问:“姑娘,真是她放的火?”
沈清婉坐下。
“八成是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想栽赃我,或者想掩盖什么。”沈清婉说,“她越急,说明她越怕。”
春兰点头。
“那咱们现在怎么办?”
沈清婉想了想。
“明天去找陆子谦。”
“啊?”春兰愣住,“找他干嘛?”
沈清婉说:“问他话。”
“他会说吗?”
“不会。”沈清婉说,“但我得让他知道,我知道他干了什么。”
春兰担心。
“会不会有危险?”
沈清婉笑了笑。
“怕什么?他还能杀了我不成?”
春兰没说话。
沈清婉看着她。
“你怕?”
春兰摇头。
“我不怕。”
“那不就得了。”沈清婉说,“睡觉,明天还有硬仗。”
但躺下后,沈清婉睡不着。
她翻来覆去,脑子里全是沈清荷那句话——你查不到我的。
她凭什么这么自信?
难道陆子谦背后还有人?
沈清婉坐起来。
卧槽,不会吧。
她越想越觉得不对。
陆家是厉害,但也不至于让沈清荷这么嚣张。
除非……
有人在背后撑腰,比陆家还厉害。
沈清婉心跳加快。
她想起前世,沈清荷最后嫁给了谁?
不是陆子谦。
是……
她想不起来了。
前世她死得早,很多事都不记得了。
但沈清婉知道,这事没那么简单。
第二天一早,她去找祖母。
祖母还在床上。
“你又来干嘛?”
“我问你一件事。”沈清婉说。
“什么事?”
“沈清荷背后,是不是还有人?”
祖母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
沈清婉心一沉。
“真有?”
祖母低下头。
“我……我不能说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说了咱们都活不了。”祖母说。
沈清婉看着她。
“那父亲就白死了?”
祖母眼泪流下来。
“我没办法。”
沈清婉转身就走。
“清婉!”祖母喊她。
沈清婉没回头。
出了院子,春兰拉住她。
“姑娘,祖母怎么说?”
沈清婉摇头。
“她不说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沈清婉抬头看天。
“查。”她说,“就算查到死,我也要查个明白。”
春兰点头。
“我陪你。”
沈清婉笑了笑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?”
“找陆子谦。”沈清婉说,“今天必须问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