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头大汉倒下去。
后面的人全傻眼了。
一百多号人，愣在原地。
沈夜握着剑，手在抖。
不是怕。
是累。
“妈的……”
他低声骂了一句。
小禾拉着他往后退。
“快走，他们马上反应过来。”
沈夜摇头。
“走不掉了。”
他看向人群。
那些人开始往前涌。
不是怕死。
是愤怒。
“杀了他！”
“为老大报仇！”
沈夜深吸一口气。
抬起剑。
老人站在他身后，没说话。
小禾急了。
“你还能打？”
“不能。”
“那你还……”
“得打。”
沈夜往前迈了一步。
人群冲过来。
刀光剑影。
沈夜一剑劈出去。
没劈中。
人太多了。
他被撞倒在地。
一把刀砍下来。
他滚开。
刀砍在地上，火星四溅。
沈夜爬起来。
胸口被划了一道。
血往外冒。
“我真服了……”
他咬牙。
握紧剑。
又一刀砍过来。
他躲开。
但背后有人踹了他一脚。
沈夜摔出去。
剑脱手了。
“完了。”
小禾冲过来想捡剑。
被人一巴掌扇飞。
沈夜看着那些人围上来。
他笑了。
“不是吧，就这么死了？”
老人突然开口。
“站起来。”
沈夜没动。
“站起来！”
老人声音变大。
沈夜撑着地面。
腿在抖。
他站起来。
手里没剑。
人群冲过来。
沈夜闭上眼。
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。
是那把剑。
锈铁剑。
他第一次捡到它的时候。
那时候他还不知道。
这把剑会带他走到这一步。
睁开眼。
沈夜伸手。
斩星剑飞回来。
握在手里。
一剑。
这一剑没劈出去。
但剑气炸开了。
以他为中心。
所有人被震飞。
沈夜站在原地。
喘着气。
血从嘴角流下来。
“走。”
他拉上小禾。
往基地深处跑。
后面的人爬起来。
又追。
沈夜跑着跑着。
眼前一黑。
摔倒了。
小禾拖着他。
“你醒醒！”
沈夜没反应。
小禾急了。
回头看。
那些人越来越近。
她咬咬牙。
拖着沈夜躲进一个角落。
那里有个通风管道。
她把他塞进去。
自己也钻进去。
管道很窄。
只能爬。
小禾爬在前面。
沈夜在后面。
突然。
管道尽头有光。
小禾爬出去。
发现是个房间。
房间里摆满了剑。
墙上挂着一幅画。
画上的人。
和老人一模一样。
沈夜被拖出来。
躺在地上。
小禾看着那幅画。
画下面有字。
“剑道本源。”
“在此。”
沈夜突然咳嗽一声。
醒了。
他看着那幅画。
愣住了。
“这是……”
老人开口。
“我的画像。”
“原来挂在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