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夜握紧剑。
手心全是汗。
小禾在旁边小声说：“你行不行啊？”
“闭嘴。”
沈夜盯着老人。
老人没动。
就那么站着。
像一尊石像。
远处火光越来越近。
喊杀声震天。
“开始吧。”老人说。
沈夜深吸一口气。
抬起剑。
动作很慢。
像在切菜。
然后——
剑落下。
没声音。
没光。
但地面裂开一道缝。
从脚下一直延伸到天边。
沈夜张着嘴。
小禾捂住嘴。
“这……”沈夜结巴了，“不是吧。”
老人收剑。
“这就是你要学的。”
“不是剑术。”
“是活下来的方法。”
沈夜咽了口唾沫。
“妈的，这也太……”
“别废话。”老人打断他，“继续。”
沈夜又抬起剑。
这次更快。
但什么都没发生。
“错了。”老人说。
“哪里错了？”
“心乱了。”
沈夜咬牙。
“外面一百多号人，我能不乱？”
“那就别想他们。”
“不想？”沈夜瞪眼，“不想怎么打？”
“想剑。”
沈夜愣住。
老人走到他面前。
“剑就是你。”
“你就是剑。”
“别想敌人。”
“别想输赢。”
“只想剑。”
沈夜闭上眼。
深吸一口气。
再睁开。
抬起剑。
这一次。
剑落下。
地面又裂开一道缝。
但比刚才小。
“有进步。”老人点头。
沈夜喘着气。
“就这？”
“够你活命了。”
小禾突然拉了拉沈夜的袖子。
“他们来了。”
沈夜转头。
火光中。
一百多号人冲过来。
带头的是个光头大汉。
手里拎着把大刀。
“沈夜！”
“你跑不掉了！”
沈夜握紧剑。
手心全是汗。
老人站在他身后。
“记住。”
“一剑。”
“只有一剑。”
沈夜点头。
迈步上前。
光头大汉冷笑。
“找死。”
大刀劈下来。
沈夜没躲。
抬起剑。
一剑。
光头大汉的刀停在半空。
人愣住了。
低头看胸口。
一道血线。
从脖子一直延伸到腰。
“你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人倒下去。
后面的人全愣住了。
沈夜也愣住。
看着手里的剑。
“真……真有你的。”
小禾小声说。
老人没说话。
转身走向空地。
“继续。”
沈夜深吸一口气。
握紧剑。
远处火光还在。
但喊杀声停了。
他看向天边。
天快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