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项目启动会。
甲方来了一群人。
领头的是个女人。
三十出头，高跟鞋踩得贼响。
“沈总监。”
她伸出手。
“久仰。”
我握住。
“李总客气。”
她笑。
笑得不冷不热。
“听说沈总监和陆总关系不一般。”
我愣了下。
“李总说笑了。”
“是吗。”
她转头看陆辞。
“陆总。”
“好久不见。”
陆辞皱眉。
“李姐。”
“你认识？”
我问。
“嗯。”
“前女友的闺蜜。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靠。
难怪。
“沈总监。”
她坐到我对面。
“听说你被陆总他爸赶走过？”
“挺有意思的。”
会议室安静了。
所有人都看我。
我真服了。
“李总。”
“今天是谈项目的。”
“不是谈八卦的。”
她笑。
“行。”
“那谈项目。”
她把方案扔桌上。
“这个。”
“你们做的？”
我看了眼。
“是。”
“有什么问题？”
“问题大了。”
她指着第三页。
“这个预算。”
“超了30%。”
“你们当我们是冤大头？”
我深吸口气。
“李总。”
“这个预算是有依据的。”
“我可以解释。”
“不用。”
她打断。
“换方案。”
“或者换人。”
我捏紧笔。
“李总。”
“你这是在刁难。”
“是又怎样？”
她站起来。
“沈念。”
“我告诉你。”
“我不是针对项目。”
“我是针对你。”
“你抢了我闺蜜的男人。”
“还想让我好脸色？”
陆辞站起来。
“李姐。”
“够了。”
“我和谁在一起是我的事。”
“和她没关系。”
“呵。”
“她？”
“她就是个狐狸精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李总。”
“你说话注意点。”
“不然我告你诽谤。”
“告啊。”
她笑。
“你告啊。”
“反正我无所谓。”
“反正这个项目。”
“你们别想接。”
她转身就走。
会议室门砰地关上。
我站在原地。
手在抖。
陆辞走过来。
“沈念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不知道她会这样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不知道？”
“你不知道她是你前女友的闺蜜？”
“你什么都没告诉我。”
“你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傻子。”
“沈念。”
“我真的不知道她会来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
我拿起包。
“我先走了。”
“沈念！”
我没回头。
走出会议室。
走廊空荡荡的。
我靠在墙上。
深呼吸。
手机响了。
是老板。
“沈念。”
“刚才的事我知道了。”
“项目黄了。”
“客户那边投诉了。”
“你先休息几天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笑了。
又黄了。
又是他。
陆辞。
我到底在坚持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