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陆辞。
“你爸要搞我？”
他点头。
“不是吧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他一个董事长。”
“搞我一个前员工？”
“离谱。”
陆辞拉住我。
“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“他以为。”
“是我在缠着你。”
“所以他要。”
“让你彻底离开我。”
我冷笑。
“怎么离开？”
“我已经被开了。”
“还不够？”
他低下头。
“不够。”
“他可能会。”
“让圈子里的人。”
“都不收你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妈的。”
“他这是要封杀我？”
陆辞没说话。
我坐回沙发。
突然想笑。
“我到底做了什么。”
“让他这么恨我。”
陆辞抬头。
“不是你。”
“是我。”
“他恨我。”
“所以不想让我好过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他沉默。
手机响了。
是他妈。
他接起来。
“妈。”
“嗯。”
“她在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好。”
挂了。
他看着我。
“我妈说。”
“让你今晚别回去。”
“住她那边。”
我皱眉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她说。”
“我爸的人。”
“可能在你家楼下。”
我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他至于吗？”
陆辞站起来。
“至于。”
“他什么事都干得出来。”
我拿起包。
“走。”
“去你妈那。”
他拉住我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“总比被堵在家门口强。”
我们下楼。
他车停在路边。
刚上车。
手机又响了。
是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沈小姐。”
“我是陆总助理。”
“陆总想见你。”
“明天上午十点。”
“老地方。”
我挂了。
陆辞看着我。
“谁？”
“你爸。”
“他约我明天见面。”
陆辞脸色铁青。
“别去。”
“为什么不去？”
“我倒要看看。”
“他还能怎么搞我。”
他急了。
“沈念。”
“你不懂。”
“他这个人。”
“狠起来。”
“连我都不认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那我更要去。”
“反正。”
“我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。”
他愣住了。
“你还有我。”
我笑了。
“对。”
“所以。”
“我不能让你一个人扛。”
他握紧方向盘。
没说话。
车开出去。
路灯一闪一闪。
我突然觉得。
这场仗。
才刚刚开始。
到了陆辞妈家。
她开门。
看到我。
笑了。
“进来吧。”
“都准备好了。”
我换鞋。
她拉着我。
“别怕。”
“有我在。”
“他不敢怎么样。”
我点头。
但心里。
还是没底。
晚上。
陆辞睡客房。
我躺床上。
翻来覆去。
手机亮了。
是他发的消息。
“明天我陪你去。”
我回。
“不用。”
“我自己可以。”
他秒回。
“不行。”
“我不放心。”
我笑了。
“那你明天。”
“在楼下等我。”
“好。”
我放下手机。
看着天花板。
明天。
会是什么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