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。
苏晚宁到公司，林悦就凑过来。
“你昨晚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
“我真服了，陆景琛是不是脑子进水了？”
她没接话。
开会。
陆景琛坐在主位，她低着头翻文件。
他说话的时候，声音很平。
“苏晚宁，你那个方案，下午三点前交给我。”
“好的。”
她没看他。
——
中午。
林悦拉着她去食堂。
“你说他到底想干嘛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不是吧，你就不想知道？”
她夹起一块红烧肉，嚼了很久。
“想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问？”
“问了，又怎样？”
林悦叹气。
“你俩这戏码，比电视剧还磨叽。”
她笑了。
“行吧行吧。”
——
下午。
她把方案打印好，送到陆景琛办公室。
他正在打电话，示意她放桌上。
她转身要走。
“等一下。”
她停住。
他挂了电话。
“坐。”
她没动。
“就两句话。”
她坐下。
他翻开方案，看了几页。
“改得不错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但第三部分，数据支撑不够。”
“我回去改。”
她站起来。
“苏晚宁。”
她回头。
“昨晚我说的，是真的。”
她看着他。
“哪句？”
“全部。”
她没说话。
“你想要的，我可能永远做不到。”
“那就别说了。”
“但我可以试。”
她愣住。
——
晚上。
她加班到八点。
走出公司，下雨了。
没带伞。
她站在门口，犹豫要不要冲回去。
一把伞撑过来。
陆景琛。
“上车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雨大。”
“我打车。”
他拉住她。
“苏晚宁，你非要这样吗？”
她甩开。
“那你告诉我，我该怎么对你？”
“像以前一样。”
“以前？你以前怎么对我的，你忘了？”
他沉默。
雨声很大。
她突然笑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什么？”
“我想补偿。”
“怎么补偿？”
他看着她。
“你说了算。”
她摇头。
“陆景琛，你根本不懂。”
她冲进雨里。
他没追。
——
回到家。
她湿透了。
手机响了。
是他发的照片。
一张旧照片。
三年前，他们刚结婚时拍的。
她穿着婚纱，笑得很开心。
下面一行字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想让你，重新那样笑。”
她盯着屏幕。
眼泪掉下来。
她没回。
但那张照片，她没删。
——
第二天。
她到公司，发现桌上放着一把新伞。
还有一张便签。
“别再淋雨了。”
她拿起伞。
林悦凑过来。
“卧槽，又是陆总送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收下了？”
她没说话。
林悦笑了。
“行啊你。”
她没笑。
心里那条裂缝，好像更大了。
但她不知道，该不该让它愈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