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志强出来了。
他头发乱糟糟的，衣服皱巴巴，脸上还带着伤。
看见我们，他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那种笑，让人发毛。
“哟，这不是苏晚棠吗？”他说，“来看我？”
苏晚棠没说话。
“你俩还挺恩爱。”赵志强说，“怎么，陆沉舟，你老婆以前可是我的。”
陆沉舟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赵志强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别激动。”他说，“我开玩笑的。”
“你怎么出来的？”苏晚棠问。
“派出所查清楚了呗。”赵志强说，“撬锁的事，跟我没关系。”
“放屁。”苏晚棠说，“你那天亲口承认的。”
“我那是气话。”赵志强说，“你又没录音，谁能证明？”
苏晚棠攥紧拳头。
这混蛋，果然有后手。
“箱子呢？”陆沉舟突然问。
赵志强脸色变了。
“什么箱子？”
“别装了。”陆沉舟说，“仓库里的箱子。”
“我不知道你说什么。”赵志强说，“我什么都没偷。”
“你撒谎。”苏晚棠说，“你肯定知道。”
赵志强笑了。
“你逗我呢。”他说，“我要是知道，我还在这儿？”
他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苏晚棠说。
“还有事？”
“苏晚霞昨晚来找我。”苏晚棠说，“她说箱子是李建国偷的。”
赵志强停了一下。
“那你去找李建国啊。”他说，“找我干嘛？”
“她为什么这么说？”苏晚棠问。
“我怎么知道。”赵志强说，“她是你姐，又不是我姐。”
他走了。
苏晚棠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。
“妈的。”她骂了一句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陆沉舟问。
“回去。”苏晚棠说，“从长计议。”
两人往回走。
路上，苏晚棠一直在想。
赵志强怎么出来的？
谁帮了他？
还有那个箱子，到底在哪？
“陆沉舟。”她说。
“嗯？”
“你说，赵志强背后是不是还有人？”
陆沉舟想了想。
“有可能。”他说，“他一个人，没这么大本事。”
“谁呢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陆沉舟说，“但肯定不是苏晚霞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苏晚霞没那个脑子。”他说，“她就是个搅屎棍。”
苏晚棠笑了。
“你说话还挺损。”
“实话。”陆沉舟说。
两人走回家。
刚进门，就看见苏晚霞坐在院子里。
她看见我们，笑了。
“回来了？”她说，“看见赵志强了？”
苏晚棠没说话。
“他出来了，意外吗？”苏晚霞说，“我告诉过你，别惹他。”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苏晚棠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苏晚霞说，“就是来看看你。”
她站起来，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，她回头。
“对了。”她说，“那个箱子，你们别找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们找不到。”她笑了，“永远都找不到。”
她走了。
苏晚棠和陆沉舟对视一眼。
“她知道。”苏晚棠说。
“嗯。”
“箱子在哪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陆沉舟说，“但她肯定知道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逼她说。”陆沉舟说。
“怎么逼？”
“她不是想搅浑水吗？”陆沉舟说，“那咱们就陪她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