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远盯着手里的碎片。
“第四块碎片在我家？”
红莲点头。“走。”
“怎么走？”
“退出键。”
陆远一愣。“不是失效了吗？”
“系统炸了。”红莲说，“你炸的。”
“试试。”
陆远深吸一口气。
点开菜单。
退出键亮了。
他按下去。
眼前一黑。
再睁眼。
出租屋。
熟悉的霉味。
电脑屏幕还亮着。
《武道纪元》的界面。
陆远低头看手。
碎片还在。
不是梦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他站起来。
腿有点软。
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“喂？”
“陆远。”
是周鹤的声音。
“你没死？！”
“死了。”周鹤说，“这是留言。”
“你听到的时候，我已经没了。”
“第四块碎片在你家。”
“但别乱翻。”
“它被封印了。”
“封印？”
“你家那面破镜子。”
“打碎它。”
“碎片就在里面。”
“但……”
“小心。”
“封印反噬。”
电话断了。
陆远愣了三秒。
镜子？
他转头。
客厅那面老式穿衣镜。
房东留下的。
一直没扔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
红莲的声音从电脑里传出来。
“陆远？”
“你还在吗？”
“在。”
“碎片拿到了？”
“还没。”
陆远走到镜子前。
镜子里映着他的脸。
有点苍白。
“打碎它？”
他举起拳头。
没砸下去。
镜子里的人影动了。
不对。
不是他在动。
镜子里的人。
在笑。
陆远后退一步。
“谁？”
镜子里的人开口了。
“你终于回来了。”
“陆远。”
声音不是他的。
是个女人的声音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你猜。”
镜面开始扭曲。
像水面一样波动。
一只手伸了出来。
白得吓人。
陆远一拳砸过去。
砰！
镜子碎了。
碎片落了一地。
一只手掉在地上。
断口处流着黑色的液体。
陆远喘着气。
盯着那只手。
手指还在动。
“操。”
他踩上去。
手指不动了。
镜框里。
嵌着一块碎片。
闪着光。
第四块。
陆远伸手去拿。
手指刚碰到。
身后传来声音。
“别碰。”
他转头。
门口站着一个人。
穿着睡衣。
手里拿着菜刀。
是隔壁老王。
“老王？”
“你……”
老王的眼睛是全黑的。
“系统让我看着你。”
陆远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你也是NPC？”
“不是。”
老王咧嘴笑。
“我是系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