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远盯着老王。
老王举着菜刀，眼睛全黑。
“你他妈是系统？”
“准确说，我是系统的一部分。”老王咧嘴笑，“专门盯着你这种BUG。”
陆远往旁边挪了一步。
碎片就在镜框里。
“想拿？”老王摇头，“拿了，你就彻底出不去了。”
“我现在也出不去。”
“不一样。”老王举起菜刀，“拿了，你会变成我这样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以为碎片是什么？”老王声音变了，变得阴冷，“是武圣的骨头。”
“骨头？”
“武圣被系统杀了，骨头分成七块。”老王往前走了一步，“拿一块，你身上就多一块骨头。”
陆远后背发凉。
“你身上有几块？”
“三块。”老王笑，“还差四块，就能凑齐武圣。”
“凑齐了会怎样？”
“武圣复活。”老王说，“系统会死。”
“那为什么阻止我？”
“因为我是系统的一部分。”老王说，“但我也是武圣的骨头。”
陆远脑子乱了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我是老王。”老王叹了口气，“也是第四块碎片。”
“卧槽。”
陆远后退两步。
“那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打碎我。”老王举起菜刀，“或者，我打碎你。”
陆远握紧拳头。
“没别的选择？”
“没有。”老王说，“碎片必须融合，但融合后，武圣的意识会苏醒。”
“我会死？”
“你会变成武圣。”老王说，“或者，武圣变成你。”
陆远沉默了几秒。
“红莲在哪？”
“她还在游戏里。”老王说，“系统之眼在找她。”
“操。”
陆远抬头看天花板。
窗外天空灰蒙蒙的。
一个巨大的眼睛正在云层中移动。
“看到了？”老王说，“时间不多。”
“那你还废话。”
陆远冲过去。
一拳砸向老王。
老王没躲。
拳头打在他胸口。
砰！
老王裂开了。
像瓷器一样碎了一地。
碎片里。
一块骨头在发光。
陆远捡起来。
骨头很轻。
像塑料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他咬咬牙。
把骨头按在胸口。
骨头融了进去。
胸口一阵剧痛。
陆远跪在地上。
脑子里多了很多画面。
一个男人在练拳。
山崩地裂。
“武圣……”
陆远喘着气。
站起来。
镜子碎了。
但镜框还在发光。
里面出现一行字。
“第五块碎片在天空之城。”
“红莲？”
陆远皱眉。
“我得回去。”
他伸手去碰镜框。
手指刚碰到。
一股力量把他拉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