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工位上。
手机屏幕亮着。
赵琳发来一条消息：
“今晚八点，老地方。”
我没回。
她又发了一条：
“沈墨也在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俩人，到底谁在玩谁？
——
下午三点。
老张把我叫进办公室。
“林晓棠，你过来一下。”
我走进去。
他关上门。
“刘涛那边，有新情况。”
“什么情况？”
“他供出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你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他说什么？”
“他说，你才是真正的内鬼。”
“他疯了？”
“他没疯。”
老张拿出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，是我跟赵琳在咖啡厅。
时间是昨天晚上。
“这能说明什么？”
“说明你跟赵琳有联系。”
“她约我的。”
“谁信？”
我盯着他。
“你信吗？”
他笑了。
“我不信。但高层信。”
——
我走出办公室。
心里堵得慌。
妈的。
这盲盒，越拆越黑。
手机又响了。
沈墨。
“你还好吗？”
“不好。”
“我听说了。”
“你听说了什么？”
“刘涛供出你的事。”
“那你信吗？”
“不信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知道你是谁。”
“我是谁？”
“你是我唯一信任的人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没逗你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，赵琳约我今晚见面，你去不去？”
沉默。
“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也被约了。”
——
晚上八点。
咖啡厅。
赵琳坐在角落。
沈墨坐在另一角。
我站在门口。
这画面，真他妈诡异。
我走过去，坐到赵琳对面。
“你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沈墨也来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想干嘛？”
她笑了。
“我想告诉你一个秘密。”
“什么秘密？”
“刘涛是我安排的。”
我瞪大眼睛。
“什么？”
“他是我的人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我没疯。”
她压低声音。
“我让他供出你，是为了保护你。”
“保护我？”
“对。因为真正的内鬼，是沈墨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你有证据吗？”
“有。”
她拿出手机。
屏幕上是一段录音。
播放。
沈墨的声音：
“刘涛，你按我说的做。供出林晓棠，转移视线。”
刘涛的声音：
“然后呢？”
沈墨：
“然后，我会让赵琳背锅。”
录音结束。
我盯着赵琳。
“这录音哪来的？”
“我录的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录的？”
“今天下午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想让你知道真相。”
——
我站起来。
走到沈墨那桌。
他看着我。
“你听到了？”
“听到了。”
“你信她？”
“你让我怎么信你？”
他叹了口气。
“那段录音，是假的。”
“假的？”
“对。赵琳找人合成的。”
“你有证据吗？”
“有。”
他拿出手机。
屏幕上是一段视频。
播放。
赵琳在跟一个男人说话：
“你帮我合成一段录音，内容就是沈墨指使刘涛。”
男人：
“可以。但价钱得翻倍。”
赵琳：
“没问题。”
视频结束。
我看着他俩。
脑子彻底乱了。
这盲盒，拆不完。
刀尖对刀尖。
我站在中间。
——
手机响了。
一条陌生短信：
“林晓棠，别信他们。真正的内鬼，是你自己。”
我愣住。
抬头。
赵琳和沈墨，都盯着我。
这局，到底谁在玩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