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屏幕。
陌生号码的短信，像根刺扎进心里。
明天例会，会知道真相？
呵。
这破公司，天天有真相。
——
回到家。
我瘫在床上。
赵琳和沈墨，突然说要合作。
我真服了。
这俩人，刚才还你死我活。
现在跟我说一条绳上的蚂蚱？
你逗我呢。
但我也没别的选择。
——
第二天。
例会前十分钟。
我站在会议室门口。
赵琳走过来。
“准备好了？”
“嗯。”
她压低声音。
“记住，等会儿别露馅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沈墨也来了。
他看了我一眼。
没说话。
——
会议室。
老张坐在主位。
刘涛的位置空着。
他已经被抓了。
但今天，又来了个新面孔。
“这是王总，总部派来的。”
老张介绍。
王总四十多岁，戴着金丝眼镜。
他扫了一圈。
“开始吧。”
——
赵琳先发言。
“关于刘涛的事，我检讨。作为市场部总监，我没管好下属。”
沈墨接话。
“我也检讨。作为项目负责人，我太急于求成，被利用了。”
我看着他们。
这俩人，演技真行。
——
王总突然看向我。
“林晓棠是吧？听说你发现了很多线索。”
我愣了下。
“嗯，运气好。”
“运气？我看是实力。”
他笑了笑。
“总部决定，让你暂代市场部副总监。”
什么？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——
赵琳脸色变了。
“王总，这不合适吧？”
“怎么不合适？”
“林晓棠才入职多久？”
“三个月。够了。”
王总推了推眼镜。
“而且，她立了功。”
沈墨沉默。
我看着赵琳。
她眼神里有愤怒。
还有别的什么。
——
例会结束。
我走出会议室。
赵琳追上来。
“林晓棠，你行啊。”
“我不知道这事。”
“不知道？呵。”
她冷笑。
“你他妈在玩我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
“那你解释解释，为什么总部会突然提拔你？”
我张了张嘴。
答不上来。
——
沈墨走过来。
“赵琳，别冲动。”
“冲动？你俩一伙的吧！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为什么？”
沈墨看着我。
“可能，总部有总部的考虑。”
赵琳盯着我。
“行。你等着。”
她转身走了。
——
我站在原地。
手机又响了。
还是那个陌生号码。
“恭喜升职。但别高兴太早。”
我握紧手机。
妈的。
这盲盒，越拆越深。
——
晚上。
我约沈墨出来。
咖啡厅。
“你说，总部为什么提拔我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不觉得奇怪吗？”
“奇怪。”
他喝了口咖啡。
“但也许，是好事。”
“好事？”
“对。至少，你不再是棋子了。”
我苦笑。
“是吗？我怎么觉得，我还在棋局里。”
沈墨沉默。
——
走出咖啡厅。
街灯昏黄。
我站在路边。
手机又震了。
这次是赵琳。
“明天晚上，老地方见。我有新东西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这局，到底谁在玩谁？
盲盒，还没拆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