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出租车上。
手机又亮了。
总部邮件。
“林晓棠，立即回公司开会。”
我愣了。
辞职都交了，还开什么会？
——
司机问：“姑娘，去哪儿？”
“掉头，回公司。”
“你不是刚出来吗？”
“妈的，我也不想。”
——
公司楼下。
路灯亮着，大楼黑了大半。
只有顶层会议室亮着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进去。
——
会议室。
三个人。
沈墨坐在左边，赵琳坐在右边。
中间坐着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。
“林小姐，请坐。”
我坐下。
“我是总部派来的，姓周。”
他推了推眼镜。
“关于刘涛的事，总部已经调查清楚了。”
“但还有一件事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林小姐，你愿意接受总部的新任命吗？”
“什么任命？”
“市场部副总监。”
我愣住了。
赵琳冷笑一声。
“呵，总部真会挑人。”
沈墨没说话。
周总继续说。
“刘涛的位置空着，需要人顶。”
“林小姐入职时间短，但能力有目共睹。”
“而且，这次事件中，你表现得很冷静。”
我张了张嘴。
“我……考虑一下。”
“行。明天给答复。”
——
走出会议室。
赵琳跟上来。
“林晓棠，你真以为这是好事？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总部提拔你，是因为你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你越干净，越好控制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赵琳靠近。
“刘涛是替罪羊。”
“真正的大鱼，还在后面。”
她转身走了。
——
我站在走廊。
手机又震了。
陌生号码。
“恭喜升职。但别高兴太早。”
我握紧手机。
妈的。
这盲盒，越拆越深。
——
晚上。
我约沈墨出来。
咖啡厅。
“你说，总部为什么提拔我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不觉得奇怪吗？”
“奇怪。”
他喝了口咖啡。
“但也许，是好事。”
“好事？”
“对。至少，你不再是棋子了。”
我苦笑。
“是吗？我怎么觉得，我还在棋局里。”
沈墨沉默。
——
走出咖啡厅。
街灯昏黄。
我站在路边。
手机又震了。
这次是赵琳。
“明天晚上，老地方见。我有新东西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这局，到底谁在玩谁？
盲盒，还没拆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