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赵琳的消息。
老地方。
她哪来的自信？
——
第二天晚上。
我到了那家茶馆。
赵琳坐在角落，面前摆着两杯茶。
“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她推过来一杯。
“先喝口茶，压压惊。”
我没动。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“刘涛的事，你知道多少？”
“我知道他被抓了。”
“对。但你知道，他为什么被抓吗？”
“老张放的录音。”
“录音是真的。”
赵琳喝了口茶。
“但刘涛背后还有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总部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不是吧？”
“你逗我呢？总部提拔我，又派刘涛当内鬼？”
“不是派。”
赵琳放下杯子。
“是弃子。”
“刘涛是总部的弃子。”
“他们想查公司内部的问题，但又不想脏了自己的手。”
“所以派刘涛来搅局，等事情闹大了，再把他推出去。”
我脑子嗡嗡的。
“那……沈墨呢？”
“沈墨也是棋子。”
“但他比刘涛聪明。”
“他早就知道总部的计划，所以一直在配合演戏。”
“包括利用你。”
我握紧杯子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你是什么角色？”
赵琳笑了。
“我是旁观者。”
“但我看到了太多。”
“所以，总部想让我闭嘴。”
“怎么闭嘴？”
“调我去分公司。”
“或者，让我消失。”
——
我盯着她。
“你告诉我这些，不怕我告密？”
“你不会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也想知道真相。”
“你也不想当棋子。”
我沉默了。
手机震了。
沈墨。
“你在哪？”
“茶馆。”
“和谁？”
“赵琳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“你们聊完了吗？”
“聊完了。”
“那出来吧，我在门口。”
——
我站起来。
赵琳没拦我。
“林晓棠。”
“小心沈墨。”
“他比我更危险。”
我没回头。
走出茶馆。
沈墨靠在车上。
“她说了什么？”
“她说总部才是幕后黑手。”
沈墨没说话。
“你知道，对吧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
“因为告诉你也没用。”
“总部的事，不是我们能管的。”
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继续查。”
“查什么？”
“查总部到底想干什么。”
——
我坐上车。
沈墨发动引擎。
“明天，我带你去见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总部的审计官。”
“他是唯一知道内情的人。”
我看向窗外。
街灯一盏盏后退。
这盲盒，怎么越拆越深？
妈的。
但我不想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