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刘洋。
他说是我。
搞毛啊。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我声音干涩。
刘洋没躲,直视我,“她说,你上一世死的时候,是有人故意让你死的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说是我?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顿了一下,“她说的是真的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听我解释,”刘洋赶紧说,“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“那是哪样?”
“我意思是,”他咽了口唾沫,“她说的那个真相,是真的——但不是你杀了自己。”
“那你刚才说……”
“我说的是,”他打断我,“你上一世死的时候,有人故意让你死。”
“谁?”
刘洋没说话。
他看着我。
眼神很奇怪。
像在看一个死人。
“你说话啊。”
“那个人……”他低声说,“是你自己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上一世,”刘洋说,“其实有机会活下来。”
“什么?”
“那个凶手,她……”他顿了一下,“她给了你选择。”
“什么选择?”
“你死,或者别人死。”
我脑子更乱了。
“你在说什么?”
“那个案子,”刘洋说,“你追的那个连环杀人案,其实……”
他停住了。
“其实什么?”
“其实凶手,是你自己。”
离谱。
真的离谱。
“你疯了吧?”我说。
“我没疯,”刘洋说,“这是她说的。”
“她说的你就信?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看着我,“我查过。”
“查过什么?”
“你上一世的档案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档案里,”刘洋说,“有一个记录,说你在案发前,曾经去找过那个凶手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……”他咽了口唾沫,“你和她,是同一个人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你是凶手,”刘洋说,“也是警察。”
“这不可能。”
“沈棠,”他靠近一步,“你记得你重生前,最后看到的是什么吗?”
我努力想。
但脑子里只有一片模糊。
“我……”
“你记得吗?”
我摇头。
“那你记得,”刘洋说,“你重生前,是怎么死的吗?”
我摇头。
“你……”他低声说,“你是自己跳下去的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?”
“档案里写的,”刘洋说,“你从楼上跳下去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看着我,“你知道了真相。”
“什么真相?”
“你才是那个凶手。”
我浑身发抖。
“这不可能。”
“沈棠,”刘洋说,“你想想,为什么凶手知道你会重生?”
“因为……”
“因为,”他说,“她就是你。”
我后退一步。
脑子里全是混乱。
“所以,”我说,“那个女警……”
“是你。”
“那个穿警服的人影……”
“是你。”
“那个打电话的人……”
“是你。”
我摇头。
“这太离谱了。”
“沈棠,”刘洋说,“你记得你重生前,最后看到的是什么吗?”
我努力想。
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。
一个女警。
穿警服。
站在楼顶。
对我笑。
那脸……
是我。
“你记起来了?”刘洋问。
我点头。
“所以,”他说,“你才是那个凶手。”
我站在原地。
浑身发抖。
然后,我听见身后有声音。
回头。
看见那个女警。
站在走廊尽头。
对我笑。
“想起来了?”她说。
我盯着她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?”她笑了,“我就是你。”
“这不可能。”
“可能,”她说,“因为……你是我创造出来的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?”
“你,”她说,“是我的记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杀了人,”她说,“然后我忘了。”
“忘了?”
“对,”她说,“我把自己分裂成两个人。”
“一个是你,”她指了指我,“警察。”
“一个是我,”她指了指自己,“凶手。”
“然后,”她说,“我们玩了一个游戏。”
“什么游戏?”
“你抓我,”她说,“我杀你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……”她笑了,“好玩。”
我盯着她。
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所以,”我说,“我才是凶手?”
“对。”
“那些人……”
“都是我杀的,”她说,“但你也是我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,”她说,“你才是那个该抓的人。”
我站在原地。
浑身发抖。
然后,我听见身后有声音。
回头。
看见陈海。
他看着我。
眼神很奇怪。
“沈棠,”他说,“她说的是真的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……”他低声说,“才是凶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