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七盯着白衣人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说，“我人在这，剑在我手上，怎么杀的燕王？”
白衣人没说话。
只是看着黑剑。
黑剑又开始抖。
嗡嗡的，像活过来了。
沈七心里发毛。
“搞毛啊。”他骂了一句。
阿青拉住他胳膊。
“别动。”她说，“剑不对劲。”
话音刚落。
黑剑猛地从沈七手里飞出去。
嗖的一声。
直接窜上天。
沈七抬头。
黑剑在天上转了一圈。
然后朝北边飞走了。
“……”
沈七愣住。
“我剑呢？”他说。
阿青脸色难看。
“它自己跑了。”她说。
白衣人叹了口气。
“我就说。”他说，“这剑不是你的。”
沈七转头看他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他说。
白衣人摇头。
“剑开锋，天机现。”他说，“你只是过客。”
沈七心里堵得慌。
“过客？”他说，“我他妈都死了多少人了。”
阿青没说话。
远处马蹄声近了。
一队黑甲兵冲过来。
领头的不是疤脸。
是个中年汉子。
脸上有刀疤。
但不是疤脸那种疤。
他勒马。
看着沈七。
“你就是沈七？”他说。
沈七点头。
“是我。”他说。
中年汉子冷笑。
“燕王死了。”他说，“你干的？”
沈七摇头。
“不是我。”他说。
“剑都飞了。”中年汉子说，“你还嘴硬。”
沈七握紧拳头。
“我说了不是我。”他说。
中年汉子挥手。
黑甲兵围上来。
阿青拔剑。
白衣人站在中间。
“别打。”他说，“他是自己人。”
中年汉子愣住。
“自己人？”他说。
白衣人点头。
“燕王死了。”他说，“新王要见他。”
沈七皱眉。
“新王？”他说。
白衣人看着他。
“赵王。”他说，“燕王的弟弟。”
沈七脑子转不过来。
“找我干嘛？”他说。
白衣人笑了。
“因为你那把剑。”他说，“它杀了燕王。”
沈七心里一沉。
“然后呢？”他说。
“然后。”白衣人说，“它现在飞走了。”
“去哪？”阿青问。
白衣人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肯定不是好事。”
沈七骂了一句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，“这破剑坑死我了。”
中年汉子看着他。
“跟不跟我们走？”他说。
沈七看了看阿青。
阿青点头。
“去。”她说，“看看赵王想干嘛。”
沈七叹气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走吧。”
一行人骑马往北走。
路上沈七一直不说话。
阿青凑过来。
“别多想。”她说。
沈七摇头。
“不是多想。”他说，“我在想那剑到底是谁的。”
阿青沉默。
“剑冢里拔出来的。”她说，“按理说就是你的。”
“但剑自己跑了。”沈七说。
阿青没接话。
远处传来雷声。
天边乌云压过来。
沈七抬头看。
心里莫名发慌。
总感觉。
要出大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