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七脑子炸了。
女人看着他笑。
“怎么，不信？”她说。
沈七没说话。
阿青挡在他前面。
“你是谁？”阿青说。
女人没理她，盯着沈七。
“你那把断江，是我放的。”她说，“剑冢里的黑剑，也是我放的。”
沈七手抖了一下。
“为什么？”他说。
女人走近两步。
“因为你爹。”她说。
沈七愣住。
“我爹？”他说，“我爹早死了。”
女人摇头。
“他没死。”她说，“他让我等你长大，把剑给你。”
沈七脑子更乱了。
“你他妈在逗我？”他说。
女人笑出声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她说，“跟你爹一个德行。”
阿青拉沈七。
“别信她。”她说。
沈七看着女人。
“那我村子是谁烧的？”他说。
女人收了笑。
“我。”她说。
沈七冲上去。
阿青拉住他。
“冷静。”她说。
沈七喘粗气。
“为什么？”他说。
女人叹了口气。
“不烧村子，你怎么会拔剑？”她说，“不拔剑，你怎么活到现在？”
沈七脑子嗡嗡响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，“你烧了我全村，就为了让我拔剑？”
女人点头。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你爹让我做的。”
沈七蹲下去。
阿青看着他。
“你爹还活着？”阿青说。
女人点头。
“活着。”她说，“在剑冢最下层。”
沈七抬头。
“剑冢？”他说。
女人看着他。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黑剑是钥匙，你爹是锁。”
沈七站起来。
“我现在就去。”他说。
女人拦住他。
“急什么。”她说，“明天赵王会安排。”
沈七盯着她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他说。
女人笑了。
“你娘。”她说。
沈七愣住。
阿青也愣住。
空气安静了。
沈七张了张嘴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