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抱着日记。
坐地上。
天亮。
手机亮。
六点。
孙明又发消息。
“中午十二点。”
“城南废弃化工厂。”
“一个人来。”
“带日记。”
“不然。”
“林晓的骨灰。”
“我给你寄过来。”
我站起来。
擦干眼泪。
好。
我去。
但我要带一个人。
不是沈默。
是老周。
因为。
日记最后一页。
还有一行字。
“老周。”
“是唯一相信我的人。”
“他也在查孙明。”
“但他不知道。”
“孙明背后。”
“还有人。”
——
我拨通老周电话。
响了三声。
接了。
“温晴？”
“是我。”
“老周。”
“孙明约我中午见面。”
“拿日记换林晓。”
老周沉默。
“你别去。”
“他骗你。”
“林晓不在他手上。”
“那在哪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日记里。”
“有真相。”
“不能给他。”
我沉默。
“沈默。”
“你早就知道我爸的事？”
他沉默。
“回答我！”
“知道。”
“什么时候知道的？”
“三年前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你跟我分手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
“因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不想你卷进来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温晴。”
“我爱你。”
“所以我才瞒着你。”
我挂了。
——
我抱着日记。
坐地上。
天亮。
手机亮。
六点。
孙明又发消息。
“中午十二点。”
“城南废弃化工厂。”
“一个人来。”
“带日记。”
“不然。”
“林晓的骨灰。”
“我给你寄过来。”
我站起来。
擦干眼泪。
好。
我去。
但我要带一个人。
不是沈默。
是老周。
因为。
日记最后一页。
还有一行字。
“老周。”
“是唯一相信我的人。”
“他也在查孙明。”
“但他不知道。”
“孙明背后。”
“还有人。”
——
真服了。
搞毛啊。
我他妈就是个傻子。
三年。
整整三年。
我以为是我不够好。
结果他早就知道。
我爸。
林晓。
孙明。
全搅在一起。
老周电话又响了。
我接。
“温晴。”
“中午我陪你去。”
“但你要答应我。”
“别告诉沈默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
“他也在查孙明背后的人。”
“但他查错了方向。”
“日记里写的。”
“不是他想的那个。”
我愣住。
“那是什么？”
“去了你就知道。”
“但你要活着回来。”
“带着日记。”
——
挂了电话。
我翻开日记最后一页。
那行字下面。
还有一行。
很小。
像是用指甲刻的。
“老周。”
“是唯一知道我藏了证据的人。”
“但他不知道。”
“证据在哪。”
“证据。”
“在沈默手里。”
卧槽。
我手抖。
日记本掉地上。
所以。
沈默也有日记？
不对。
是证据。
他藏了证据。
他骗我。
他也骗老周。
所有人都在骗我。
——
我捡起日记。
出门。
打车。
去化工厂。
但我没告诉老周。
也没告诉沈默。
因为。
我要自己问孙明。
你到底是谁。
你背后还有谁。
为什么。
所有人都在保护我。
又都在骗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