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念刚说完，江辰就愣住了。
“你有办法？什么办法？”
沈念念没急着回答，她站起来，走到灵植旁边，伸手摸了摸叶子。
“前世，周磊出事前一周，我去过那家银行。”她说，“他当时跟一个柜员吵起来了，说保险柜被人动过。”
江辰皱眉。
“那柜员叫什么？”
“姓王，叫王建国。”沈念念说，“但他是周磊的人，后来被调走了。”
“那怎么拿？”
沈念念转过身，眼神认真。
“我记得那个保险柜的编号——A-037。”她说，“只要有人能冒充周磊去开柜，就能拿到证据。”
“冒充？”江辰摇头，“周磊那么精明，怎么可能上当？”
“不是冒充他本人。”沈念念说，“是冒充他的代理人。周磊有个习惯，他从来不自己去开柜，都是让手下人去。而且他手下人每次去，都会带一张纸条，上面有密码。”
江辰眼睛一亮。
“所以只要拿到那张纸条……”
“对。”沈念念说，“但问题是我们不知道纸条长什么样，也不知道密码。”
她坐回地上，叹了口气。
“前世我见过一次，但记不清了。只记得纸条是黄色的，上面写着几个数字。”
江辰也坐下来。
“那你想想，到底是什么数字？”
沈念念闭上眼，努力回忆。
黄色的纸条，上面有数字……
好像是……
“六位数。”她说，“开头是19，后面是……”
她突然睁开眼。
“是199503。”
“1995年3月？”江辰问。
“对，就是他父亲失踪的那个月。”沈念念说，“周磊一直用这个当密码。”
江辰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纸条呢？长什么样？”
“黄色的，A4纸大小，上面有银行的logo，还有一行手写的密码。”沈念念说，“但我不确定现在还能不能找到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前世周磊出事前，把纸条烧了。”沈念念说，“他说只有自己记住才安全。”
江辰沉默。
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？”
沈念念想了想。
“先去找李建国，问问他有没有办法拿到纸条。”她说，“他以前是周家的司机，应该知道点内幕。”
“行。”江辰站起来，“天亮就去。”
两人在空间里休息了一会儿。
沈念念看着灵植，心里想着前世的事。
她总觉得，自己漏了什么。
但就是想不起来。
天亮后，他们出了空间。
刚走到李建国家门口，就看见门开着。
里面传来争吵声。
“你凭什么查我家？”是李建国的声音。
“别废话，老实交代。”另一个声音说，“周少说了，今天必须找到你。”
沈念念和江辰对视一眼。
糟了。
他们转身就跑。
但已经来不及了。
门里冲出来两个人，直接堵住他们。
“哟，这不是沈念念吗？”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。
沈念念回头。
是周磊。
他笑着走过来，手里拿着根烟。
“真巧啊。”他说，“我正想找你呢。”
沈念念没说话。
周磊吐了口烟。
“听说你们昨晚去我家了？”他说，“胆子不小啊。”
江辰挡在沈念念前面。
“你想怎么样？”
“不想怎么样。”周磊说，“就是想告诉你们，别白费力气了。”
他走近一步。
“那个保险柜，我已经转移了。”
沈念念心里一沉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怎么知道？”周磊笑了，“因为你们找的这个人，是我安排的。”
他指了指李建国的家。
“李建国早就被我买通了。”
沈念念脑子嗡的一声。
完了。
一切都白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