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老爷子办事就是快。
三天后，沈念念站在了瑞士银行的门口。
“我真服了，这地方比周家还难进。”江辰小声嘀咕。
沈念念没说话。
她手心全是汗。
门卫看了他们一眼，没拦。
顾老爷子的人已经打点好了。
“记住，你只有十分钟。”带路的人说，“监控会关，但有人巡逻。”
沈念念点头。
她攥紧口袋里的迷幻花。
保险柜在负二层。
走廊很长，灯很暗。
江辰走在她旁边，呼吸有点重。
“你怕？”沈念念问。
“不怕。”江辰说，“就是有点紧张。”
“妈的，我也紧张。”沈念念说。
两人对视一眼，笑了。
到了。
保险柜编号：B-203。
沈念念蹲下，输入密码。
199503。
咔嗒。
开了。
里面只有一个文件袋。
沈念念拿出来。
里面是几张纸。
还有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，是她父亲顾明远。
还有一个人。
一个她认识的人。
“卧槽。”江辰说，“这是……”
“赵建国。”沈念念说。
照片里，赵建国和她父亲在握手。
背景是一个会议室。
桌子上摆着文件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江辰问。
沈念念翻看文件。
越看，手越抖。
“这是当年他们签的协议。”沈念念说，“赵建国帮周家洗钱，我父亲发现了，但没证据。”
“所以赵建国反咬一口？”
“对。”沈念念说，“他伪造了我父亲签字的文件，说我父亲也参与了。”
“那这张照片……”
“是赵建国和我父亲最后一次见面。”沈念念说，“我父亲当时在查他，他约我父亲出来，拍了这张照片，想证明他们是一伙的。”
“但照片里没有周家的人。”
“对。”沈念念说，“所以这张照片，只能证明他们认识。”
“那证据呢？”
沈念念翻到最后一页。
空白。
“没有。”她说。
江辰愣住。
“怎么可能？”
“周磊转移了。”沈念念说，“他猜到我会来。”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沈念念把文件袋塞进空间。
“回去。”她说，“找赵建国。”
“用迷幻花？”
“对。”沈念念说，“让他自己说出来。”
两人往外走。
走廊尽头，出现一个人影。
周磊。
“沈念念。”周磊笑着说，“真有你的，能找到这里。”
沈念念心跳加速。
“你想干嘛？”江辰挡在她前面。
“不干嘛。”周磊说，“就是想告诉你们，证据不在我这儿。”
“在哪儿？”
“在老爷子手里。”周磊说，“你们永远拿不到。”
沈念念盯着他。
“你为什么要告诉我？”
周磊笑得更深。
“因为我想看你们绝望的样子。”
说完，他转身走了。
沈念念站在原地。
手攥得发白。
“走。”江辰拉她。
“去哪儿？”
“去找老爷子。”江辰说，“直接问。”
沈念念摇头。
“他不会说的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沈念念沉默。
然后，她想起一个人。
“李建国。”她说。
“他不是内应吗？”
“对。”沈念念说，“但他知道周家的秘密。”
“你想干嘛？”
“逼他说。”沈念念说，“用他女儿。”
江辰瞪大眼睛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没疯。”沈念念说，“李建国有个女儿，在国外读书。周家一直用她威胁他。”
“你想绑架她？”
“不。”沈念念说，“我想救她。”
“然后让李建国倒戈？”
“对。”沈念念说，“他帮周家，是因为怕。如果女儿安全了，他就没理由怕了。”
江辰想了想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不确定。”沈念念说，“但总比什么都不做强。”
两人走出银行。
阳光刺眼。
沈念念回头看了一眼。
瑞士银行的大门，关上了。
但她知道。
这只是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