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念刚说完，江辰就拉住她。
“你认真的？”
“你看我像开玩笑吗？”
“不是吧，你真要动他女儿？”江辰声音都变了，“那是违法！”
沈念念甩开他的手。
“我说的是救她，不是绑架。”
“怎么救？”
“她叫李晓，在伦敦大学读金融。”沈念念说，“周家每个月派人去‘看望’她一次，其实就是监视。”
江辰皱眉。
“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？”
“前世。”沈念念说，“我见过她的档案。”
江辰沉默。
“你确定能行？”
“不确定。”沈念念说，“但李建国现在被周家捏着，他不敢反。如果我们把他女儿弄出来，他就没顾虑了。”
“可我们怎么弄？”
沈念念从兜里掏出手机。
“我有办法。”
她拨了个号。
那头响了很久。
“喂？”
“李建国。”沈念念说，“你女儿在英国，对吧？”
电话那头沉默。
“你想干嘛？”
“不干嘛。”沈念念说，“我想告诉你，周家很快就会动她。”
“你胡说！”
“我没胡说。”沈念念说，“周磊今天在银行说过，你女儿是‘必要的保险’。你懂什么意思吧？”
李建国没说话。
“你现在帮周家做事，是因为他们拿你女儿威胁你。”沈念念说，“但如果她安全了，你还会帮他们吗？”
“……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认识一个人，在伦敦。”沈念念说，“他能帮你女儿换个身份，换个地方住。周家找不到她。”
李建国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说：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“凭我是顾明远的女儿。”沈念念说，“凭我爸是被周家害死的。”
又是一阵沉默。
“你……你真是顾家的？”
“是。”
“那你想要什么？”
“我要周家的证据。”沈念念说，“你知道的，全部。”
李建国没说话。
“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。”沈念念说，“三天后，不答应，我就当你还是周家的人。”
她挂了电话。
江辰看着她。
“卧槽，你这是逼他啊。”
“对。”沈念念说，“逼他做选择。”
“他要是选周家呢？”
“那就只能硬来了。”沈念念说，“但我觉得，他会选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女儿。”沈念念说，“他这辈子就这一个亲人。”
江辰叹了口气。
“你胆子真大。”
“不大不行。”沈念念说，“周家现在占上风，我们得找突破口。”
“李建国就是突破口？”
“对。”沈念念说，“他跟着周家干了这么多年，知道的秘密，比我们想象的都多。”
“那接下来怎么办？”
“等。”沈念念说，“等他电话。”
两个人站在街边。
阳光很晒。
江辰突然说：“你饿不饿？”
沈念念一愣。
“饿。”
“那先去吃饭。”江辰说，“总不能饿着等。”
沈念念笑了。
“你心态真好。”
“不然呢？”江辰说，“哭也没用。”
两个人找了家小面馆。
刚坐下，沈念念手机响了。
是李建国。
她接起来。
“我想好了。”李建国说，“但我有一个条件。”
“说。”
“你要先把我女儿弄出来，我才会给你证据。”
“成交。”沈念念说，“把你女儿现在的地址和照片发给我。”
“好。”
挂了电话，沈念念看着江辰。
“成了。”
江辰却皱眉。
“你真有办法在英国救她？”
“有。”沈念念说，“我空间里那些灵植，能换很多钱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找人。”沈念念说，“前世我认识一个伦敦的私家侦探，专门做这种事。”
“你连这个都记得？”
“前世太多事了。”沈念念说，“有用的，我都记着。”
江辰看着她。
“你真不像个十九岁的姑娘。”
“我本来就不是。”沈念念说，“我是活过一辈子的人。”
面端上来了。
两个人埋头吃。
吃到一半，江辰突然说：“如果李建国给的证据是假的呢？”
沈念念停住筷子。
“那就杀了他。”
她说得很平静。
江辰没说话。
他发现自己越来越不认识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