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辰说完这句话。
自己都愣住了。
红衣煞盯着他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陆辰深吸一口气。
脑子里那段记忆越来越清晰。
“我前世。”
“不是被人杀死的。”
“他是自己把自己封印了。”
红衣煞脸色变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他明明是被我打死的。”
陆辰摇头。
“你打死的。”
“只是他的一具分身。”
“他的真身。”
“一直在地下。”
“在那个棺材里。”
夜七插嘴。
“那刚才尸体睁眼……”
“是他在看你？”
陆辰点头。
“他在确认。”
“我是不是能承受这个秘密。”
林雪小声问。
“那你体内那个东西……”
陆辰苦笑。
“就是我自己。”
“我前世把一半灵魂封进我体内。”
“等时机到了。”
“再融合。”
红衣煞后退一步。
“所以。”
“你前世根本没死？”
“他一直在等？”
陆辰站起来。
胸口又开始烫。
但他忍住了。
“他在等。”
“等我把《天罡炼体诀》练到第三层。”
“然后。”
“彻底唤醒他。”
夜七脸色惨白。
“那唤醒之后呢？”
“你还会是你吗？”
陆辰沉默。
他不知道答案。
但脑子里那段记忆告诉他。
融合之后。
他会拥有前世全部的力量。
也会拥有前世全部的记忆。
那他还是陆辰吗？
还是说。
他会变成另一个人？
林雪抓住他的胳膊。
“别管那些。”
“你现在没事就行。”
红衣煞突然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真有意思。”
“我追了这么久。”
“结果你体内那个东西。”
“是你自己。”
“妈的。”
“我到底在跟谁打？”
陆辰看着他。
“你跟我打。”
“跟现在的我打。”
“至于以后。”
“以后再说。”
红衣煞摇头。
“不行。”
“我不能等。”
“万一你融合了。”
“我更打不过。”
他抬手。
掌心凝聚一团黑气。
“现在。”
“就要你的命。”
陆辰挡在林雪前面。
“你试试。”
夜七也站过来。
“我虽然打不过你。”
“但拖你一会儿还行。”
红衣煞冷笑。
“拖？”
“你拿什么拖？”
话音未落。
棺材里突然传来声音。
咔。
咔咔。
所有人回头看。
棺材盖在动。
慢慢推开一条缝。
一只手从里面伸出来。
惨白。
骨节分明。
抓住棺材边缘。
红衣煞脸色大变。
“不可能！”
“他明明已经死了！”
陆辰看着那只手。
心跳加速。
他认得这只手。
因为。
他脑子里那段记忆。
就是这只手的主人留下的。
棺材盖彻底推开。
一具尸体坐起来。
跟陆辰长得一模一样。
只是更老。
更冷。
眼睛里没有光。
尸体看着陆辰。
张嘴。
声音沙哑。
“你来了。”
“我等了很久。”
陆辰喉咙发干。
“你是我？”
尸体点头。
“我是你。”
“但你。”
“还不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