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抬头。
天空裂了。
那只手。
黑雾缠绕。
五指张开。
像要抓住整条街。
阿福摔在地上。
“陈墨……快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他身后。
一道黑影窜出来。
是鬼王。
它没实体。
就是一团黑。
但能感觉到。
它在笑。
“三天。”
“我改主意了。”
声音从四面八方压过来。
苏晚挡在我前面。
“你不是对手！”
我推开她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跑有用？”
手心里。
金色珠子烫得发疼。
我攥紧。
鬼王那团黑雾突然膨胀。
像要吞掉整条街。
“剑魂。”
“给我。”
我笑了。
“你配吗？”
它怒了。
黑雾化成无数只手。
朝我抓来。
我抬手。
珠子突然炸开。
金光。
刺眼。
那些手碰到金光。
像纸遇火。
烧成灰。
鬼王尖叫。
“不可能！”
“你还没觉醒！”
我也懵了。
这珠子。
是剑魂完整后的产物。
但我没催动它。
它自己就炸了。
金光持续。
鬼王被逼退。
但它没走。
反而更狂躁。
“你越强。”
“我越要。”
我突然明白。
它故意提前来。
就是想趁我还没完全掌控剑魂。
抢走它。
离谱。
苏晚拉我。
“走！进庙！”
我摇头。
“没用。”
“它堵死了。”
果然。
街两头。
都被黑雾封住。
阿福爬起来。
从怀里掏出一张符。
“老刘留的！”
“说能挡一次！”
他扔出去。
符纸在空中烧成灰。
没反应。
“操。”
阿福骂了一句。
鬼王大笑。
“老刘那废物。”
“早被我杀了。”
我一愣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他尸体还在破庙。”
“你们没发现？”
苏晚脸色白了。
“我们刚才……”
“没看到啊。”
我脑子里乱。
但没时间想。
鬼王又冲过来。
金光越来越弱。
我低头看手。
珠子碎了。
但胸口。
剑形印记在发光。
我咬咬牙。
“苏晚。”
“你信我吗？”
她看着我。
“信。”
“好。”
“你俩躲开。”
我闭上眼。
不再抵抗。
鬼王扑过来。
黑雾钻进我身体。
冷。
像掉进冰窟。
但胸口。
烫。
两股力量。
在我体内打。
苏晚喊我。
声音越来越远。
我睁开眼。
眼前。
是一个洞。
洞里。
有个人。
背对我。
“谁？”
他转身。
是我自己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我愣住了。
他说。
“剑魂。”
“不是你的。”
“是我的。”
然后。
他笑了。
外面。
苏晚在叫。
鬼王在吼。
而我。
站在这个奇怪的地方。
面对另一个自己。
他手里。
握着一把剑。
剑上。
刻着两个字。
诛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