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林薇，脑子一片空白。
她说她爸要杀她？
这什么离谱剧情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忍不住问。
林薇摇头，眼神特别认真。
“我没开玩笑。”她说，“他以为我知道太多秘密，想灭口。”
“所以你才自首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只有进去，我才安全。”
赵明远在旁边插嘴：“证据呢？”
林薇从兜里掏出个U盘。
“都在里面。”她说，“他所有转账记录，还有和赵家勾结的证据。”
我接过U盘，手有点抖。
这女人，是真狠。
连自己亲爹都卖。
“你确定？”我问。
“确定。”她说，“我不想再当替罪羊了。”
外面警笛声越来越近。
林薇站起身，整理了一下衣服。
“沈清漪。”她说，“对不起。”
我没说话。
对不起有用吗？
但至少，她做了正确的事。
“走吧。”我说。
她笑了笑，转身往外走。
赵明远跟上去，回头看我一眼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我说，“就是觉得，这世界真魔幻。”
他苦笑。
“是啊。”他说，“谁他妈能想到。”
我站在那儿，看着林薇被带上警车。
手机又震了。
还是陆景琛。
“你在哪？”他问。
“城东。”我说，“林薇自首了，她爸也跑不掉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我说，“陆景琛，明天民政局，别忘了。”
他沉默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
挂了电话，我深吸一口气。
这婚，终于能离了。
可心里，怎么有点空？
赵明远走过来，递给我一瓶水。
“喝点。”他说。
我接过，喝了一口。
“接下来打算怎么办？”他问。
“先把公司稳住。”我说，“然后，重新开始。”
他点头。
“需要帮忙就说。”
“谢谢。”我说。
月亮很亮，可我心里一团乱麻。
林薇她爸被抓了，可沈家的烂摊子还没收拾完。
还有陆景琛……
算了，不想了。
明天，一切都会结束。
可真的能结束吗？
我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