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亮着。
沈芳华那句话像刀子。
“小心你妈。”
“她骗了你。”
我盯着看。
手指没动。
江屿在旁边喘粗气。
“你妈说的……我爸也是重生者？”
“这他妈离谱。”
我没理他。
脑子里全是沈芳华的消息。
她怎么知道我妈走了？
她一直盯着我？
“念安。”江屿抓住我胳膊。
“你信谁？”
我甩开他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爸的事你先去问。”
“我现在乱得很。”
他看着我。
眼神有点慌。
“行。”
“我回去查。”
“你等我消息。”
他走了。
我一个人坐在咖啡店。
服务员过来收杯子。
“小姐，还要点啥吗？”
我摇头。
手机又震。
沈芳华：
“念安，你妈是不是说别信我？”
“她才是最大的骗子。”
我回：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她秒回：
“你妈前世不是普通人。”
“她也是重生者。”
“而且比你早二十年。”
我手抖了一下。
二十年？
那我妈……
她一直在演戏？
“证据呢？”我打字。
“明天你来见我。”
“我给你看。”
“别告诉她。”
我放下手机。
心跳得快炸了。
搞毛啊。
重生者扎堆？
我妈也重生？
她瞒了我二十多年？
我站起来。
腿有点软。
走出咖啡店。
外面下雨了。
我没带伞。
淋着雨往回走。
脑子里全是碎片。
我妈的冷静。
沈芳华的警告。
江屿的慌乱。
谁是真的？
手机又响了。
是我妈。
“念安，到家没？”
“明天记得来。”
“别带江屿。”
我嗯了一声。
挂了。
雨越下越大。
我站在路边。
浑身湿透。
突然一辆车停在我面前。
车窗摇下来。
是沈芳华。
“上车。”
我犹豫了三秒。
拉开车门。
她递给我一条毛巾。
“擦擦。”
“你妈是不是让你明天去见她？”
我点头。
“别去。”她说。
“她打算给你洗脑。”
“她手里有前世所有记忆的备份。”
“她想让你按她的剧本走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她拿出一个U盘。
“这里面是你妈前世的日记。”
“她写的。”
“你自己看。”
我接过U盘。
手心出汗。
“为什么帮我？”我问。
她苦笑。
“因为前世你救过我。”
“我欠你的。”
车停了。
在我家楼下。
“明天你妈约你几点？”她问。
“上午十点。”我说。
“那九点来找我。”
“我们提前看日记。”
“然后你决定。”
我下车。
雨还在下。
回到家。
我妈坐在沙发上。
“回来了？”
“淋湿了？”
“快去洗澡。”
她语气正常。
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“妈。”我叫住她。
“你重生多久了？”
她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你终于问了。”
“二十三年。”
我脑子嗡一声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
她站起来。
走到我面前。
“因为告诉你。”
“你会死得更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