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二的声音在院子里炸开。
“苏念！你他妈给我出来！”
苏念心跳猛地加速。
她看了眼霍衍，霍衍脸色也变了。
“别开门。”霍衍低声说。
“不开门他也会砸。”苏念说，“妈的，躲不过去。”
她走到门口，深吸一口气，把门拉开。
刘二站在院子里，身后跟着两个人。
“哟，舍得出来了？”刘二冷笑，“我还以为你俩躲里头生孩子呢。”
苏念没接话。
“听说你最近过得挺滋润？”刘二往前走了一步，“修车铺干得不错啊，还养了个小白脸。”
霍衍从苏念身后走出来。
“你说谁？”他问。
“说你呢。”刘二盯着他，“怎么着，想打架？”
霍衍没说话，只是往前走了一步。
苏念拉住他。
“别冲动。”她小声说。
“苏念。”刘二说，“你欠我的钱，什么时候还？”
“我没欠你钱。”苏念说。
“你爸欠的，你替他还。”刘二说，“天经地义。”
“我爸欠你的，你找他去。”苏念说，“他死了，你找他坟头要去。”
刘二脸色一沉。
“你嘴还挺硬。”他说，“行，我不跟你废话。今天你必须拿钱出来，不然我就把你这个修车铺砸了。”
苏念盯着他。
“我没钱。”
“没钱？”刘二笑了，“那好办。”
他朝身后的人一挥手。
“给我砸。”
那两个人刚要动，霍衍突然冲上去，一拳打在刘二脸上。
刘二被打懵了。
“你他妈……”
霍衍没给他说话的机会，又是一拳。
那两个人反应过来，冲上来打霍衍。
苏念急了，抄起旁边一根铁管冲上去。
“操你妈的！”她吼了一声，一铁管砸在其中一个人背上。
那人惨叫一声，回头看她。
苏念又砸了一下。
场面乱成一团。
霍衍和那两个人扭打在一起，刘二从地上爬起来，擦了把嘴角的血。
“好，你们有种。”他说，“你们等着。”
他转身跑了。
那两个人见刘二跑了，也赶紧跟着跑。
院子里安静下来。
苏念喘着粗气，手里的铁管还在发抖。
霍衍坐在地上，脸上挂了彩。
“离谱。”苏念说，“真他妈离谱。”
她走过去，蹲在霍衍面前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霍衍说，“皮外伤。”
苏念看着他，突然笑了。
“你刚才挺猛的。”她说。
“你也不差。”霍衍说。
苏念站起来，把铁管扔到一边。
“刘二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她说，“他肯定还会来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霍衍说。
“怎么办？”苏念问。
霍衍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那张纸条。”他说，“我想起来了。”
苏念一愣。
“想起什么？”
“刘二为什么逼我签欠条。”霍衍说，“因为他怕我。”
“怕你？”
“我手里有他的把柄。”霍衍说，“他以前干过的那些事，我都知道。”
苏念盯着他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她问。
霍衍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
“我……”
他刚开口，突然听见远处传来警笛声。
苏念脸色一变。
“谁报警了？”
霍衍摇头。
警笛声越来越近。
苏念心里一沉。
完了。